“费司霆,我难受”哭的更凶了,“真的太痛苦了,我痒”
“我知道你难受,那也要忍着,没有办法了。”费司霆低眸看着她,想要帮她再次分散注意力,便开口道:“你是不是很少听见我讲笑话?”
“我痒”
“其实,不是我不会讲,是我不爱讲。要不要我给你讲一个?”
“我痒”
费司霆完全忽略她的抗议和祈求,一本正经地开口,“有一个酒鬼喝醉了之后,从三楼的家里跳了下去,引起许多路人过来围观。经过的警察问酒鬼怎么回事,他说”
君子言明明痒到快要疯掉了,耳朵里却能清晰地听到他的话。
她强忍着痛苦,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费司霆顿了顿,低低一笑,才继续道:“他也是刚到,所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她愣了愣,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好冷。”
“冷吗?那要不要给你讲一个热的?”
“你讲!”
君子言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痒醒了。
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整张脸像是有千万的蚂蚁在啃噬一般,她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挠。
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别动。”
怔了怔,君子言这才发现,身边坐着的男人。
一身白蓝相间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禁欲清冷的味道里,多了几分莫名的暖意。
但也仅仅是一秒钟,她的注意力,就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脸上。
痒,痒的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费司霆,我痒!”
男人喉结滚了滚,白皙的面庞紧绷出了线条,一双眸如深不可测的深海,一点点更加幽暗起来。
明知道她没别的意思,但他还是想歪了。
君子言另一只手准备再次挠自己的脸。
费司霆依旧按住了她,“别动,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