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费司霆呢?
君子言苍白的唇角抖了几分,额际的汗珠继续滚落下来,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但小腹尖锐沉闷的剧痛,让她一下子没站稳,直接跌倒在了地毯上。
她费力地爬了起来,费力地走着,在整个病房里,找来找去
卧房,厅里,洗手间,没有,全都没有。
费司霆,他去哪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来。
他又突然消失了!!
上一次,他消失了半个多月,给她爸爸去偷偷捐了肝。
那这次呢?
该不是,又要做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君子言捂着狂跳的心口,惊慌地扶着墙壁,摸到了门边,走了出去
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是什么?
女人是真真懵了,“儿子,你在说什么啊?”
费司霆看她这般,拧起眉头,索性直接开口,“我是问你,有没有女人用的那种东西,她来例假了。”
“哦哦,是子言来例假了啊。”欧阳朵朵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想想啊没带。”
“你是不是女人?”男人不悦地开口,“为什么不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儿子,我是不是女人,你心里没数吗?我不是女人,咋生出来的你?你爸自己雌雄同体,自花授粉,将你生出来的嘛?”
费司霆:“”
他下颌绷紧,转身就走,“就知道,来找你是个错误。”
“喂喂,儿子,你要去哪?没有卫生棉的话,我可以派人去买啊!!!”
费司霆冷了声,“不需要,我自己去给她买。”
反正,不是第一次给她买了。
欧阳朵朵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急了,看着旁边的钱副官,“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追上去啊!!”
“不急。”钱副官笑的乐呵呵,“夫人,我有一件事,想先跟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