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长公主从来以温婉贤淑出名,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景泽之急忙打断两个女人的话,继续朝着高位男人发言。
心中却不经犯恶。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席映容还想着争风吃醋,这长公主真是让他头疼。
依他来看,当时就应该送二公主进宫,明大理,还温婉,这才是一国主母的典范。
萧轩暮冷目扫着那把袖箭,幽然的望向座下说着鬼话的景泽之。
呵,温婉贤淑。
小德子接收到萧轩暮的目光,急忙又开口道:“陛下,这袖箭柄端还刻有一个字,容。”
“不可能,不可能刻字。”
听到这句,席映容抬眸急忙撇清。
本就被大殿的低气压弄的快崩溃的席映容一时口不择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