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牛壮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指着石道前方说道:“一直往前走,你就能看到一个放着石台还有小石墩的房间……那个人就在石台里!”
……
靠!
这牛壮说的居然就是我之前和那加强版壁虎人单挑的地方,但我当时明明已经将石台中央的血融石化开了,而且也确确实实拿到了下边的东西,然而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啊!
难道还是因为障眼法的缘故?
但也不太像啊,因为后来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之后,我也依旧没看到任何的人,更何况那个家伙如果当时真的在那里,他为什么不阻止我第一次离开呢?
牛壮说完那话之后便丢下我自己朝来时的路返了回去,我则深吸一口气,开始带着我那只还在爆发猛烈蓝光的蛊虫再一次朝那祭台一样的房间里走了过去。
沿途路过了月灵的鬼影,我用了极大的勇气才从她的身体里穿过……
没有任何感觉,就像空气一样。
而且在行进的时候我还刻意避免了和她的眼神接触……
很快我便再一次回到了那个房间,四周的火把还在燃烧,墙上那些正常的壁画也都还在。
现在这个样子就跟我之前第一次来的时候几乎一样了,房间里除了我和我那蛊虫之外,没有任何我能看得到的活物,而月灵的鬼影则还继续处在那石道中间的位置,而这个位置也恰恰是她第一次出现时的地点。
牛壮刚才说的很清楚,那个我要找的人就在石台下边,我心说难不成这里还有其他的血融石入口我没发现?
我从地上拽了一具动物死尸,用刀划开那尸体的脖子之后,开始在整个石台子上放血了……
没多久这石台便被彻底染成了黑红色,血腥的气息似乎也能暂时替我额外提供一层保护,毕竟刚才牛壮就是用血将我从幻象中解脱出来的。
这期间我一直在观察远处月灵的鬼影,她那身影一直都没消失……
这就让我更加怀疑这恐怕还不是简单的障眼法了,因为这持续时间明显和其他的幻象截然不同,感觉她的这种形态的确和其他的缅因小孩子鬼影一模一样。
我擦……月灵该不会真的已经死了吧?
想到这里,我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什么心痛的感觉,相反,我更多的则是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如果之前一直和我接触的月灵其实是个鬼的话……
这时石台中央的部位再一次被血水所化开了,我伸头朝里看了一眼,发现还是什么都没有,这的确就是空的啊!
如果这人藏在这里的话……那他岂不是比侏儒还小了?
没办法,我干脆伸手朝着那坑洞里胡乱抓了一通,也亏我当时这么做了!因为我这么一摸索就发现问题了!
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直接穿过了一侧的坑壁没了进去!
就好像……就好像这一侧的坑壁压根儿就是空气制作的一样!
不对……不是空气!
这也是障眼法!
我立马将自己那只还在发着蓝光的蛊虫抓了过来。
这次她的距离可要比上次近得多,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寸表情。
当然……
她的身形还是虚无缥缈的,但这并不影响她脸上表情的呈现。
她的表情……
很狰狞!
还真的是颇有恐怖片里女鬼的样子,她现在的状态似乎极其阴郁,像是体内积攒了很大的怨气一样。
我擦!
这可是在月灵身上从未出现过的,即便她当时被自己的父亲那么对待,她也没有表现出现在的模样。
月灵的鬼影就这样用那种阴郁外带些捉摸不透的表情看着我,我本来已经趋于平稳的情绪立马乱了套,现在已经完全没法抵御周边的其他幻象了。
不过我现在对其他的幻象也没什么兴趣,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月灵身上。
嗯……
准确来说……
是集中在了她的眼睛上!
而且我还是被迫这么做的!
我的天!
连月灵的鬼影都能用眼神吸住我?
她这时要把我强行拽到清明梦里吗?
不对!
不是!
因为我现在脑子里根本没有任何的眩晕感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很奇怪的、像是我的思维正在被人抽筋扒皮一样一点点剥离……
接着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了,我立马反应过来了!她这居然是在控制我!
我才想到这儿,就发现四周由障眼法生出来的幻象瞬间消散一空,现在只剩下了月灵的鬼影还站在我对面不远处,同时牛壮和我的那只蛊虫也出现了。
我的身上传来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而且……这力量貌似还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我自己将手里的开山刀举了起来,对准了身边牛壮的脑袋……
而此时的牛壮果然如我所料,早就昏迷不醒了。
该死的!
这摆明了是要利用我来杀死牛壮呢!
莫非这月灵的鬼影自己没有实体的攻击能力,这才用我借刀杀人?
我急忙用尽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来对抗,然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因为我现在已经进入到了之前雅布控制我时的情形,我除了用眼睛看东西之外,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没有了自主行动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