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管她,回头自己喝起酒来,他的那杯颜色更浓重,喝完一杯再倒一杯,不再侧头看一旁的安羽篱。
安羽篱有些不安的看着他的举动,之所以不安,是因为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这次,对于她的拒绝,他不强求,他不生气,他不发怒,他不逼迫,那他……
她完全摸不透他了。
不知道喝了几杯,他突然停住,用力的握住杯身,手臂上筋骨毕露。他的唇角有些微微抽动,脸上的肌肉绷紧,额角太阳穴上突起青筋……
她惊恐的看着他,他……
惊恐未定,他突然端起她的酒杯大口灌进嘴里,然后伸手箍住她的后颈,对上她的唇,凌厉的舌撬开她的贝齿,将酒全部渡到她的嘴里……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皱紧秀眉,手臂抵到他的肩上试图推开,但却丝毫无法动摇他的动作。
被迫的随着他的传递吞咽,一阵辛辣袭入口中,浓烈的橡木味道略微带有一丝火焰烤香的碳味在口中冲撞,刺激着她的口腔和食道。
全部渡完,放开她的嘴,却没放开箍住她后颈的手。他直接拿起酒瓶喝一大口,渡给她,再喝一大口,渡给她,再喝……
完全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
直到把大半瓶芝华士都送进她的嘴里,他彻底放开,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