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她,“手伤到了?给我看。”
安羽篱把手别到身后,摇摇头,“姜姨夸张了,没事……不用看了……”
何弈泽不耐烦地起身把她拉到身前,把她的手举到眼前,“哪儿?”
安羽篱只好指了指中指指背,“就这里,爆葱花的时候被油溅到了,我擦过醋,看不出来了已经……”
何弈泽撇她一眼,“你是傻吗,有药不抹。”一边便从身旁的药箱里拿出烫伤药,“醋管用,还发明烫伤药干嘛。”
安羽篱任他搬弄自己的手,不说话,但心里却一点都不痛快——
你才傻,一天不骂我几句就呼吸不顺是吗!
何弈泽像个孩子一样认真的在她手指上一层层的涂烫伤膏,又用纱布裹起来,本来白嫩的纤纤玉指现在却像个蚕蛹一样,看起来有点好笑。
一边缠着纱布,何弈泽也并不看她,“过几天会有客人来家里,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做个菜。”
“我?我不行吧……”安羽篱吃惊的说。
“你在哈佛法庭上为当事人辩护的时候,也会这么回答当事人的请求吗?”何弈泽抬头皱着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