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篱别过头去,偷偷抹掉要流出眼角的泪。
这期间的屈辱,岂是几句宠溺的责备能埋单的……
姜姨看出了这姑娘的心事,“你就是,安小姐吧?我和何太太近乎大,看着阿哲从小长大的,看着这几年他一步步走来吃的苦,你啊——别怨他……”
安羽篱听到这,委屈的泪倏然落下,不怨他……怨自己吗……
她闭上眼,把身体滑进床单里,“如果您说完了,我可以自己呆一会儿吗。”
姜姨疼惜的摇摇头,“衣服干了,这里有粥,很久没吃饭了吧,饿了就吃一点,不够我再做……”
起身走出去,语气一贯的温和。
安羽篱侧眼看看床头柜上的粥,绝望的皱起眉头,起身、穿上衣服。
来到窗前,远处是蔚蓝的大海,碧蓝天暖,风轻云淡。
现在的她平静的看着所及之处的一切,神情从未像现在这样坚定过——
何弈泽,你以让我生不如死为乐,我就偏不让你快乐,如果我死了,看你拿什么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