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荣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就道:“在月月床上,我去抱来!”
在安营站起来进里屋抱苏希乐的时候,苏驰道:“我在门口等着你,月月睡着了我就不进屋去了,你试下月月的额头还烫吧!?”
苏月现在已经是十多岁的姑娘了,他这个当爹的非常注意这一块。
安荣应着进到屋里去了:“诶!”
苏月还在迷糊的听着,不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的额头清凉了一下,随后在一旁的苏希乐被抱走了。
她没有动弹,想必那就是安荣抱的。
一出屋,苏驰就将希乐接了过去,放在外屋的床上,又盖好了被子。
他们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很快也安静下来。
苏月则是清醒了,看了看四周,仍然是那个破屋子,自己并没有因为睡了一觉就回到自己的时代。
民国啊,在这里还真是有挑战性。
不过,眼下就要先将自己的身体的伤处理一下了。
那药是管用,却也不是万能的。
苏月听着外屋安静下来了,知道是苏驰两口子也睡着了。
她的意识一闪,就来到了空间里。
来到医药柜的位置,苏月拿出几瓶药剂,而后来又到了一旁的泉边,从里面装了一瓶子的水。
意识一闪,再次出现在床上。
将药剂拿出来,先就着瓶子里的水口服了下去,再调剂外用所用的药。
她将瓶子里的水倒出来,然后将药剂放进去,用手轻轻的抹在受伤的地方,不抹不知道,一掀开衣服,苏月自己看着都心疼自己了。
“看这身上的伤哟,丫头到底是不亲生的,被揍成这样,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了!哎!”叹息一声,继续抹着。
“这腿倒是很细很直,应该是瘦的了,这么伤疤,是打了多少年啊,可怜的人儿,以后我会帮你好好的活着的,还有弟弟我也会帮你治好,这个家,也是时候要好好的规划一下了,我去,好疼!老太婆下手够狠的,差点没把丫头的身体给打折了!咝!”
苏月边抹着药边心疼着自己。
她又不敢大声的叫出声来,惊动了外屋的一家四口就不太好了。
怎么解释手里的药,怎么说这抹上去就已经开始淡化疤痕的药水,还有这玻璃瓶也没法解释啊。
哎!有好东西又不能给大家分享的苦逼心情,苏月从现代带到民国,真是够了。
咦?!
苏月就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她将瓶子放在一旁,然后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刚刚因为用力抹自己后背的伤,被什么硌了一下。
“是个玉佩,怎么是一半呢?难怪被硌到了,质地不错,就是坏了,算了,既然你这么贴身戴着,想必是你最心爱的东西,那我就继续替你戴着吧,可怜,哎呀,我去,怎么这么疼呢?”
苏月将那个刚刚被她揪出来的半边玉佩又重新的放了回去,继续呲牙裂嘴的抹药。
终于那一瓶子的水连喝带抹的都用完了,这才又将瓶子放到了空间里。
“轻松多了,果然还是我自己的东西好用,丫头晚安,新家明天见!”
苏月轻轻的道了一声,然后重新躺下睡着了。
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在遥远的夜空里,有一颗星星连着闪烁了好几下,如同是要照亮整片星空一般,最后随着苏月传来了均匀的呼吸,那颗星星也彻底的消失在遥远的夜空之下……
第二天一大早,苏月是被憋醒的。
起身去舒解了一下,苏月觉得自己是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没办法,谁让这里没有室内洗手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