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哥,我喜欢你。”
——“翠翠,我也喜欢你,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记得给我打电话,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的。”
在都江堰的足底按摩包厢里面,我没能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离开之前,我用嘴在翠翠的鸽子窝里吻了好几口,翠翠怕痒,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离开翠翠之后,我就坐飞机回了一趟浙江老家。我确实是一个混小子,在深圳创维的这些年,也没存下多少钱来。我爹是个泥水匠,上一次,我爹帮别人家上梁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我妹妹给我打来电话,我才给家里寄去两千块钱。我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女人身上,不是陪她们逛街吃饭、买衣服,就是去酒店里开房。我他妈的要求还挺高,开房非三星级以上的酒店不可,光开房这一项就花了我不少钱。
这一次回家,我口袋里一共也就五千来块钱,其中有两千块还是宋春燕给我的,这个女人对我还真是挺有心的,宋春燕这个女人真的挺不错的,不但在床上很放得开,什么动作都很配合我之外,而且非常懂得贴男人的心窝,当然最稀奇的一点是宋春燕的身体很热,尤其是在最兴奋的那个节骨眼上的时候。就像死去的贵州仔说得一样,简直烫死人不用偿命,幸亏我练过李云深的房中按摩术,幸亏我的身体也是够烫的,而且比宋春燕的身体更烫,烫得有过之而无不及,终于,宋春燕服服帖帖地被我征服了,就像一头疯狂的母老虎被我这头公虎给打败了!
回到了久别的故乡,见到了我的父母,我给了我母亲两千块钱,我母亲说:“你的钱你自己存起来,你爸你妈也没什么本事,以后你成家立业,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母亲的话一下子给了我一种悲凉的感觉,我瞬间意识到金钱的重要性。
我妈继续对我说:“现在你爹的腿也摔断了,以后能不能好也不知道,你爹要是万一不能再当泥水匠了,那我们家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劳动力了,你妹妹现在还在读高中,以后上大学还要花不少钱,小龙,你现在可是我们家里的顶梁柱啊!”
我妈的一席话把我说得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了。
——“妈,你放心,我以后会多给家里寄点钱的,妹妹以后上大学的钱,家里不用操心,我会负担的。”
——“小龙,妈知道你以前跟施美芳挺要好的,施美芳现在在杭州打工,赚了不少钱,她家的三层洋房都是施美芳赚来的钱建起来的,你爸就是去施美芳家上梁的时候摔断腿的。”
一个女孩子打工能赚这么多钱吗?做鸡还差不多!可在我的印象里,施美芳原先是一个很乖巧懂事的女孩子啊!从小学到初中,我和施美芳都是同桌,我那时候是班长,施美芳的学习成绩不好,经常抄我的作业,因为这个,施美芳经常从她家里拿一些好吃的东西给我吃,比如芝麻糖、红糖、香蕉什么的,我到现在还记得施美芳给我吃过的那根香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离开深圳去北京之前,我去了一趟都江堰足底按摩连锁店,特意点了那个叫翠翠的可爱女技师。翠翠的皮肤很白很嫩,长得非常漂亮不说,胸部还特别丰满。
但翠翠的年龄不大,看上去二十岁还不到,因为青春靓丽的外表和丰满的胸部,经常被那些厚颜无耻的男人在她身上吃豆腐,其实我也想吃翠翠身上的豆腐,但只有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我才会这样做,否则,我绝对不会干出这种违背妇女意志的王八蛋事情。
——“你的名字是不是叫翠翠?”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你是四川成都人,我还知道你爱哭鼻子呢!”
翠翠似乎想起了什么:“噢,我想起来了,你叫章小龙,是那个给过我500块钱的人。”
——“是啊,翠翠,你总算还没把我完全忘掉,我明天就要离开深圳了,我能抱你一下吗?”
翠翠的脸红了,她低下头不说话,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说:“翠翠,你不要给我按脚了,我想跟你好好说说话。”
翠翠的脸红扑扑的,就像两颗红通通的苹果。
——“说什么啊?”
——“翠翠,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这种地方上班不合适,你迟早会吃亏的。”
翠翠的眼里竟流下两行泪来:“可是,我不上班就没钱给我爹治病,我爹的病每天都需要花钱。”
——“你爹得了什么病?”
——“我听医生说是尘肺病。”
——“这尘肺病是职业病,你爹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