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千诺腰酸背痛腿抽筋,她努力舒展身体,捶肩揉背格外辛苦。冯管家看到她这副样子就幽默开口:“怎么,公主殿下,是否被床垫下的豌豆硌着了?”唐千诺没好气:“就是穷人穷命,活该一辈子睡板床,受不住这公主待遇。”
这是圣诞的早上,窗外晨曦映雪,远山湖泊,格外美好。
两人正在窗前欣赏雪景,冯管家的手机就响起来。他看一眼随即蹙眉,过一刻才接起来,喂一声。
然后冯管家就惊讶望向唐千诺,口中仍对电话那头说:“请等一等,她就在我旁边。”
唐千诺也是一惊,谁会打老冯电话找自己呢?
然后就听到了程致远焦急又愤怒的声音,他语气像凝结了的湖面,带着冰碴儿:“唐千诺,你搞什么失踪?!”
他还有脸暴跳如雷,唐千诺又对这人刷新了认识。口气冷冷道:“大过节的不好好在家陪女友,找我干嘛?”
“怎么陪?你昨天就跑得没影了,竟敢夜不归宿,还不接电话。”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倒真像唐千诺抛弃了他,被气得不清。
唐千诺就一个扶额,这人演技堪称一流。看来不挑破,他还真能继续装下去。随即缓缓开口:“你和佩基姐姐不是明年都要结婚了吗?怎么,搞定了那边还想享个齐人之福,把我也收编?可惜现在大多国家一夫一妻制。”她的声音冷淡却带着戏虐。
“……”
程致远就沉默了。
过半晌,唐千诺以为将他当面拆穿,这个人再装不下去了,正准备挂电话。却听那边轻轻开口。他说:“啥玩意?我没听明白,唐千诺你什么意思?”竟是百分之五百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