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叶青禾放在床上,刚要起身的时候却被伸在空中来回扑腾的手钩到脖子。
一下秒就离叶青禾的脸只有五厘米。
这么近的距离,连心跳都能够感受到,呼出的气息仍然伴随着强烈的酒精味,但是就这个危险的距离,已经让洛北休开始有一些身体躁动。
另一只手,又环抱住洛北休的腰,这个动作太暧昧不清了,还仍有理智的人都很难把握住,更不用说现在面前的女人,是自己心爱,却得不到的。
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而且又主动的抱着自己,在这个乱七八糟的旅店里面,房间的周围不停的回荡着隔音效果并不好的“二重奏”。
潮湿温热的感觉,迅速从头到脚,下半身急速的膨胀起来。
心跳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没有办法正常的思考,叶青禾的脸,身子,就离自己这么近,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的距离……
张着嘴好像在说些什么,洛北休靠近叶青禾的嘴巴,听到的却是:夏时夜……
三个字,如雷灌顶,脑海中迅速中展现出来那个人的样貌,那个人说话的样子,以及牵起来叶青禾的手的模样。
迅速的把挂在自己颈间的叶青禾的手,又重新的放回原处。
自己双手撑床,撤退出去了那个危险的范围。
一手捶墙,极大的落差在洛北休的心里形成:我上一秒还在想什么,呵,我还算是个人吗?说好的只是远远的看着对她好,呵呵,其实她的心里面也全都是他吧,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
大力的又给墙狠狠一拳,完全不顾在床上要睡熟的叶青禾。
跑到厕所里面,开到最大的水龙头上面,不停的让冰凉的水流经自己的脸部,让自己保持最大化的清醒,刚才脑子里面的幻想画面,却怎么也冲洗不掉。
头发也全部都被浸湿,可是就是没有办法让那颗心停止不安的躁动。
床上的叶青禾已经翻身开始睡熟,隔壁的一阵又一阵的骚叫声也开始逐渐变得安静。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就像洛北休的心一样,乌云密布,甚至找不到一点可以看到阳光的裂缝。
不停的看到希望,又不停的希望破灭。
不知道晚上又吐了几次,心力交瘁的洛北休,躺在床边也完全顾不上干净与否,守着叶青禾就睡着了。
在睡前,把叶青禾的脸拿毛巾又认认真真的擦了一遍,棉被打开,枕头放好,出门一趟原本想要买一点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