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双儿忍不住捂住了发疼的心口,眼眶里有不争气的湿润越积越多,她凝望着窗外隔江的建筑物,眼泪不自觉地滚落了下来。
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鹿心怡。
秦曜天,请你一定不要爱上鹿心怡。
不要信任鹿心怡。
那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爱。
鹿双儿在心里歇斯底里。
但秦曜天既然安排了鹿心怡做秘书,想必是对她充满了信任。
又或者说他打算放弃了对她的寻找和等待,开始重新的人生。
她的心矛盾而充满痛苦。一方面希望秦曜天早日忘记她开展新生活,另一方面又在默默祈祷他不要那么快把她忘记。
她面无表情地藏匿好表情,一动不动地坐在了椅子上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只有不断工作,才能暂时麻醉她的心。
然而,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体,全部变成了扭曲的‘秦曜天’和‘鹿心怡’,在她眼前不停地跳动着。
心里一个念头怂恿着她摇摆不定的心。
她盯着桌上的那个手机,手不定地颤抖着。
她想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让鹿心怡做他的秘书?为什么?难道他不爱她了吗?
他不是说过,她的敌人也是他的敌人吗?
她盯着手机,内心挣扎不已。
她都离开了他,还残忍地‘打掉’了他们的孩子,她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他?
他叫鹿心怡做他的秘书,是因为生气她的‘背叛’吗?
他一定是知道了,秦诗雅一定是把她说的话传到了他那边吧。
鹿双儿无力地看着为情所困画地为牢的自己,心脏一点点萎缩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她精神恍惚地离开了公司。
该去哪里好呢?
鹿双儿心情脆弱到不行,望着路人出双入对,有朋友结伴而行,有恋人相依相偎的,有家人相互提携的,而她却是落单一个人。看着行色匆匆而过的人,她不禁红了眼眶。
自从离开你之后,我一点都不快乐。
鹿双儿苦笑,她原以为自己是个乐观的人。
离开了秦曜天之后,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