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双儿看着他手里依然止不住的血,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韩世泽,以后不要再逞强做英雄了,我不值得你拿命去救啊,你的命可比我的命宝贵多了,你是个企业家,你是韩世集团的接班人,你是江城许多劳动人民的衣食父母,你怎么能这么不惜命……你要是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情,叫我怎么面对你的父母啊……”鹿双儿的心很乱,想起了上一次在巷子里差点被非礼,还有上次次差点被人毁容……她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总是隔一段时间便会遭到迫害,说不定这一次也是她的仇家所为。
她一直是个运气很差的人啊,如今她竟然自己的厄运带给了身边的人。
鹿双儿心里又慌乱又愧疚地看着他,眼泪因为后怕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你刚才夸赞我是绅士的,而作为一个绅士见义勇为保护弱者是本能反应,,我要是见死不救的话,那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信任和夸赞。哎,你怎么哭了……”韩世泽看着眼泪汪汪的鹿双儿,表情有些紧张和心疼,这是鹿双儿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鹿双儿用手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不说话。
“哎,真不好意思,让你受到了惊吓,是我的不对,不该带你走这条危险的路来。”韩世泽愧疚
这什么人嘛……自己的手都在血流不止,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安抚着她的情绪,他为挡了一刀,他竟然还给她道歉。
鹿双儿心疼内疚得不得了,停止了哭泣,扶着他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公寓。
在等待韩世泽的私人医院来到之前,鹿双儿简单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口。
消毒水倒在了他的手臂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韩世泽一声不吭面无表情,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苍白。
“痛吗?”鹿双儿关切地看着她问道。
“还好,没什么感觉。”
刀口那么深流了那么多血,他居然说没感觉?
看着鹿双儿疑惑的目光,韩世泽淡淡地笑了:“是真的没多大感觉,别以为我是个娇生惯养的二世祖,我曾在十八岁被我老爸扔进部队里困了几年,什么苦头没有吃过,我连子弹都中过,这区区的皮外伤算得了什么……放心吧,我意志力比一般人强……”
鹿双儿听了唏嘘不已,心底盘旋了许多想法,对韩世泽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她给他消毒止血后,韩世泽的私人医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