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天,你和鹿双儿到底怎么回事?她说的不能结婚是什么意思?”秦国民说。
“她是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现在怀着我们秦家的骨肉,却在订婚这一天说不能和你结婚。她这样算什么意思?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一点交代都没有,太令我失望了!”温淑仪那张华贵的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和怒意。
秦曜天望向了鹿如海,只见鹿如海一脸歉意地看着秦国民:“秦总,真的非常抱歉。我也没想到双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家双儿一向很懂事,我想她以这种方式离开,一定有她的苦衷。”鹿如海虽然生气鹿双儿这一次的任性胡为,但还是努力为她在亲家人面前挽回一点形象,鹿如海心里早已胆寒不已,生怕秦家的人会和鹿双儿解除婚约,那他快要吃到嘴里的这块大肥肉岂不是要掉在了地上,他想想都不甘心啊。
“她有什么苦衷不能和我们直说吗,为什么不来就和我们沟通,她这样扔下一句‘我们不能结婚’算什么意思,她这是在胡闹!”温淑仪越说越生气。
秦诗雅看在满脸怒意的父母亲,她极力安抚着她们说:“我宁愿相信这件事一定是事出有因。以我对双儿的了解,给我的这种直觉,双儿一定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是过不去了……哥,你要快点找到她,我担心她的安全,她现在还怀着身孕……”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关碧池不疾不徐地开口了:“不能结婚的原因有哪些?曜天,你能确定鹿双儿怀的孩子是你的吗?”
秦诗雅听到关碧池这话,忍不住生气地制止她:“婶婶,你不能这样想,双儿不是那样的人……”
她还嫌不够乱是吗?
关碧池提出的这种可能性彻底点燃了秦氏夫妇。
温淑仪望着好秦曜天说:“曜天啊,鹿双儿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吗?会不会是她和别人的孩子,所以她才不能和你结婚……”
“够了!”秦曜天阴沉着一张脸,下颌线紧紧绷着,脸上如同千年冰霜覆盖一样,声音透着寒气:“我自己的女人我自然清楚她的人品,在还没找到她人之前,你们任何人不得往她身上加戏!”
秦曜天不悦的扫了一眼关碧池,脸色突然转寒,再看看一眼鹿如海一眼,声音透着渗人的寒意:“鹿如海,你要是对我有一点的隐瞒,我立刻把鹿氏给灭了!”
“秦总,我哪敢欺瞒您,我对天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双儿去哪里了。”鹿如海哭丧着脸地看着秦曜天。
秦曜天冷凝似刀地看着他说:“她要是联系你,你立刻通知我。”
“好,好我一定通知你。”鹿如海惶恐地点头。
秦曜天脸色颓然,朝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