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她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秦曜天阴沉着脸,问了当时守在鹿双儿门口的那个女佣,有谁踏进了这个门槛。
鹿家人,还有鹿双儿的大学朋友。
秦曜天走到了那一桌人的面前,逐个查问。
鹿心怡看到了秦曜天的时候,立刻删掉了那条通话记录。她从鹿双儿的房间离开不久后,边接到了鹿双儿打来的电话,鹿双儿说自己不会和秦曜天结婚,希望她能保密这件事,为了秦曜天的健康着想,不要把真相告诉他。
鹿心怡一想到鹿双儿要逃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至于她要求她帮忙时保守这个秘密,对她有益无害。
这样一来,秦曜天便会以为鹿双儿的‘逃婚’是背叛而非事出有因,那秦曜天因此会死心得更快。
看着秦曜天朝着自己走来,鹿心怡露出了优雅的笑容,手里的香槟不自觉地晃了一下。
秦曜天那两道剑眉布满了乌云,绷着脸盯着她。
“曜天,恭喜你……”鹿心怡被秦曜天那双太过犀利的目光盯得心里发寒。
秦曜天的情绪看起来很糟糕,直接开门见山:“你刚才去看鹿双儿了?”
“是的。怎么了?”鹿心怡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一脸阴沉的他。
“你刚才和鹿双儿说了什么?”秦曜天的目光冷凝地看着鹿心怡。
鹿心怡脸上浮上了一抹受伤,依然挂着纯情的笑:“我刚才是去祝福双儿……但双儿似乎不待见我。我自讨没趣便离开了。”
“你刚才和鹿双儿说了什么?”秦曜天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鹿心怡,重复提问。
鹿心怡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了一副讶异的表情,拧着眉心问道:“曜天,双儿怎么样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曜天看不到她有什么端倪,语气阴沉地回:“鹿双儿不见了。你真的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什么?双儿不见了……怎么会。发生了什么事情?”鹿心怡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秦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