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梨看着他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自嘲一笑,起身赶路。
这日夜里,空中没有半点繁星,只有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挂在半空中,月光冷冷的铺洒在地面上。
宴九梨提着一轮灯笼,灯笼很明亮,上面画着一只红色锦鲤,分外精致。
一阵风吹来,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放眼往去,只见不远处的森林里被血红色的迷雾笼罩。
宴九梨眉头一挑,就见苏忘尘想都不想就朝森林里走去,她略思考,还是跟了上去。
越往森林深处走去血腥味越重,而空气中弥漫的血雾越浓,所以没走多久,她就跟丢了苏忘尘。说不得开心也说不得不开心,她只能继续行走,找出路。
突然有个东西从树上砸了下来,就这么落在她脚下。
那是一颗女子的头颅,这颗头颅的主人生前似乎受了什么极大的恐惧,眼睛瞪得如铜铃那么大。颈部也不像被刀剑之类的利器斩断,而是像野兽一般被硬生生的撕扯开。宴九梨绕开头颅,没走多久地上又出现了很多残断的手臂跟脚。
继续往前几步,宴九梨就看见不远处躺着好几具尸体,这些尸体的主人看起来大概也就十六七岁一般,其中一个最小的看起来不过也就十三岁模样。
蹲下身仔细观察,宴九梨发现这些尸体还算完整,只是这些尸体左胸部都有一个血窟窿,而窟窿的那出空空荡荡的,心都被挖走了。
远远的,突然听见有惨叫声传来,还伴随着婴儿刺耳的啼哭声,宴九梨眉头紧皱,赶紧寻着声音走去。
每走几步,脚下又是几具杂七杂八的尸体,直到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声音也随之消失了。
空旷的草地中间中间放置着一个大水缸,走进发现水缸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婴儿尸体,这些婴儿最大的不过也才一岁不到,最小的估计也就刚出生没两天。
这个偌大的水缸内,装的也不是什么水,而是血,且都是婴儿的血,水缸上面还有几个婴儿的尸体漂浮在上面。
这些婴儿都是喉咙被利器齐齐切破而死的,水缸外还纹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浓重的血腥味,另人作呕。
传闻偏远的苗疆,有些人精通练至鬼婴,就是拿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扔进煮沸的血缸里祭练,再拿练婴人的血滴进血缸里,配合符咒,这时候练出来的鬼婴就会听命于炼制的人。
可是炼制鬼婴成功几率极低,而且就算练出来了也需要每日拿自己的血喂养,稍微有点差错可能还会反噬养婴的人。
鬼婴刚炼制出来,比较虚弱,需要用年轻女子的心脏喂食,可是奇怪的是,一般这种只会在南下苗疆那边才可能看到,而这边属于北原,为什么会出现有人炼制鬼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