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伤害,但……
这什么鬼东西?充满毛的陷阱?
东东开始觉得有点可笑,满满的毛全画面攻击是怎么一回事?
他直接挥手,把挡在脸前的白色毛海不断拂开,
好不容易向前方前进了两步,后边一团热呼呼的金黄毛墙又挤了过来。
从各方挤过来的毛墙,体积实在太过巨大,还彻底充塞女王弁采的闺房,大到连东东都开始怀疑自己掉入了邪恶的陷阱。
特么的神秘装潢?长满毛的壁纸?这是想怎样!
巨大的白毛团活动起来,缓缓的朝金色毛团靠了过来,第三道花色毛墙也挤上了,三球巨大毛团亲亲秘密挨在一块儿,东东根本无路可退,硬生生被卡在彩色毛墙之间,进退不得。
他低头往下望,眼睛一亮,
幸好!下方的毛比较少!
东东蹲下身匍匐前进,从毛海里硬钻出一条生路,
但很快的,他看到一根可疑的肉柱,末端还泛着肉红色,裹在一片毛茸茸之中,慵懒委顿在地板上。
咳,原来冥界女王有这种不可告人的嗜好?
侍寝她的到底是什么生物?
被闷在各色毛海里的东东,小心谨慎爬过,绕开那一根,避免被碰到人家不可描述的器官。
好不容易通过了,他嘴角扬起邪笑,偷偷抬起剑鞘,瞄准要害─────
弁采双手叉腰站在门边,无奈望向层层毛海,
从地板到天花板满室都黏满被东东扫断的长毛,各种颜色都有,花里胡哨乱飞一气。
她一时也搞不清东东藏到哪去了,也猜不透他干嘛深夜闯空门,但东东……
虽然冥界早就是永久中立,但东东在仙界的名声全是嗜血战绩,弁采想整整他,又怕东东玩太过火,真伤了自家软绵绵的活动枕头,那可就不好了。
“小乖,你们先起来,我找……”
弁采话音未完,白色巨大毛墙就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
被戳中要害的雪白公狐迅速弹飞了,跳起来猛力撞上屋梁,又砰得好大一声摔下来,随即夹着后腿,冲到弁采身旁,缩成一团嘤嘤嘤哭了起来。
其他大毛团也顿时被东东吓坏了,不待弁采指挥,就神速往左右让开,
宛如摩西分红海,只留下一脸无辜的东东在原地。
东东这才看出毛墙的本体,原来是超级大只的珍稀灵兽,被弁采养得毛色光滑柔亮,漂亮极了。
然后,刚刚被他戳了那一下………
东东恶作剧得逞,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却吃了一嘴毛,还是他刚刚自己用白羽斩毛斩出来的灾情,
满室绒毛乱飞的毛霾尚未疏散,他赶紧抿嘴噤了声,再度闭上眼睫。弁采见状,忍无可忍杀过来。
东东拄著剑,刚从地上站来,一边揉眼,还没来得及拂去满脸的毛,弁采已经飞到他面前,扬腿朝他的脸就是一记。
身穿鹅黄大衣的弁采,攻势凌厉,如一团黄云袭卷至东东面前。
东东拱起身子,往后一仰,弁采如白玉凝脂般的大腿从他的鼻尖擦过,
他惊险闪过第一击,弁采再度接连出腿,横扫他的下盘。
啊,好久不见,弁采姊姊脾气依旧如此火爆,动手都不喊一声的。
东东扭身而起,在空中腾翻了半圈,勉强避开弁采疾如狂风的连踢,
身子尚未转正落地,弁采又已绕到他眼前,举掌朝东东的脸狠狠挥下。
“暂停一下,我是男主角,别打脸……”
东东连忙护住头脸,但弁采这招却是佯攻,
东东刚抬臂挡格,弁采便攻其不备,高跟鞋往他下腹重重一踹。
你敢戳我爱宠,我就以牙还牙。
东东闷哼一声,身子直直飞出,落在金黄毛团背上。
毛团如同一床舒适的厚毛毯,又温暖又绵软,他摔得很重,反倒整个陷入毛海之中,不怎么疼。
倒是弁采那凶残的一踹,大约出了九分力道……
东东按着下腹,陷在毛团堆挣扎着还爬不起来,穿着细根尖头高跟鞋的弁采,已跃上金狐的背脊,一脚踩在东东的肩窝,俯视着被长毛遮住大半脸的他。
“没礼貌,我家这样闯的?”弁采居高临下,气势凌人:
“疼不疼?”
竟然跟冥王正面杠上,东东始料未及,他还不致于傲慢至此,只是想闯空门当骇客而已。
要救夏羽寒他非得先来不可,就算会被冥王摁着吃毛也得来。
弁采出手却毫不留情,这已经不是友谊比试了,
第一击打脸,第二击踹下腹,摆明剥夺美形男主角的生存尊严。
“不痛?”弁采女王哼了一声,更加用力扭动右足踝,把他踩得更陷了几分。
“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东东的表情若有所思,看似不怎疼。
没听到诚心的求饶,弁采暗自有气:
“小弟弟,你多久没看过自己的血了?”
“忘了......”东东还当真想了想,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