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总算冷静了吧？药按时吃，别搞一些邪魔歪道。”

“barbie不是邪魔歪道。”

夏羽寒双手抱胸，转身瞪著苏莞静。浴室里水花四溅，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拐著弯说：

“我跟你说，住在水生馆陪游客玩的海豚，经常被喂食高剂量的镇定剂。”

“哦。跟我吃的一样？”

“whoknows？”夏羽寒耸耸肩：

“大概是海豚的智慧很高，有人说海豚是海底数一数二聪明的动物，有些习性跟人类接近。最不妙的就是，海豚很敏感，人类听力只有20-20，000hz，海豚已知的最大范围是300，000hz。换句话说，海豚的接收天线太强了，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它们都得照单全收。

你知道我在讲什么吗？通灵人。”

换苏莞静安静了。

“所以就很糟糕了，被摆在水生馆的海豚会有人拍著玻璃对它尖叫，还有一群鼓掌欢呼的人想看它杂耍，这些对敏锐的海豚来说都是高度刺激。经营者要靠它谋利，所以会喂食镇定剂圈养著。”

夏羽寒正色：

“在我看来，你跟海豚没两样……断了你对灵能的执著、断了跟厉鬼的连结吧。我讲完了。”

苏莞静歪著头想了又想，眼里水雾迷蒙，眨了又眨，却也没哭，她仰头承受著从高处洒落的水珠，含糊的说：“你不懂。barbie很可怜。”

夏羽寒一怔，直接冲口而出：

“明知道厉鬼很可怜，还利用它当兵器，你有没有同理心？”

苏莞静再度把头垂在膝盖上，可怜兮兮的看著夏羽寒：“可是我跟barbie差不多。”

“……那只红衣厉鬼叫做barbie？”夏羽寒稍微放软态度：“你取的名？”

“嗯，被你救的这只女生叫barbie。会甩gg攻击人的那只，他叫ken。”

到底脑袋装什么，才会帮厉鬼取这种名字？

那只没穿裤子、露出可怜小左摇右晃的厉鬼界暴露狂，叫做ken……

夏羽寒难过的扶额，“算了，我不想知道。”

“那是芭比娃娃的名字啊。”苏莞静一脸悲天悯人的看她：

“你一定没有童年，真可怜。”

“你……”

“你小时候没有芭比娃娃可以玩，那都在干嘛？”

“算数学。我只对数学有兴趣。”

“连可以回忆的童年都没有，太可怜了。我也同情你。”苏莞静说。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夏羽寒没好气的转身，苏莞静伸手乱抓想挽留她，唰的一声，夏羽寒只觉背后一凉，雪纺纱裙已经解体。

一大块湿漉漉的黑纱正握在苏莞静的手中，而夏羽寒身上只剩黑色蕾丝内衣，还有挂在右肩的破布。

“苏莞静你这个神经病！我受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