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就不曾低估这个世界人对自己同类的恶意，因此我对今日所见，其实并没有许多惊讶的情绪。”石天一边有刀尖抵着肉山的喉咙，一边目光流转，掠过胡虎，以及周围一头头畜生。

“您……求您饶了我！”方才还肆意哄笑的胡虎，此刻面色苍白，一下跪在地上。

石天低头看去，嘴角轻勾，声音暗哑着，缓缓道：“佛家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实话这件事情我是不信的，倒不是觉得不公平，只是有些债，只能血债血偿。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们得先把自己的债一笔笔还完，为那些死去的冤魂。受千刀万剐之后，再去问他们，有没有原谅你。”

话落，石天微抿起嘴角，看向肉山。

“别！不！从今天起我可以给您做牛做马！我可以还债！我……您饶了我！”肉山声音凄厉，本来肥胖的身躯，因为恐惧颤抖起来，愈发让人觉得可笑。

“没听我说，有些债，要血债血偿吗？”石天淡淡道。

话落，右手向前，随着他的动作，右手的刀刃一点点抵进肉山的胸口，随着一片白色的脂肪流出，有红色血迹，也渐渐殷出。

“不！不！”肉山的声音愈发凄厉。

之所以这般凄厉，不仅因为胸口处的疼痛，更因为近乎彻骨的恐惧。

当一个人拿着一把刀慢慢的，慢慢的捅进自己的心脏时，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恐惧，何况是肉山这种贪图享乐，性情暴虐的家伙。

“疼吗？”石天眯起眼睛，忽然柔声问道。

“求您了！放过我！放过我！”肉山涕泪横流，偏偏还不敢动弹。

因为，从石天将刀刃放在他胸口起，石天神识就已经锁定他，只要他轻微的动作，石天就可以从神魂的层面，将他的魂魄彻底抹杀，这样，等于将他整个人，在这方天地的印记都彻底抹去了。

那是彻底的死亡，因此，肉山宁愿承受此刻巨大的痛楚，也不敢妄动。

“我能问你件事儿吗？”石天忽又问道。

“您说！您说！”肉山带着哭腔，狠狠点头。

石天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渐渐疏离，冰冷，一字一句的问道：“我想问问，那些被你们掳掠过来的女子，向你们求饶的时候，你们绕过他们了吗？那些被你们杀戮的凡人，向你们求饶的时候，你们绕过他们了吗？”

“我……我……“肉山声音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