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此时红着眼睛,将自己的手牌给翻开,赫然是一张“黑桃五”,他对着石天大声的说道:“开牌见我同花!”
此时牌桌上已经又三张不同花色的“五”和“九”了,那么石天再拿一张的几率可是很低很低。
吉米怎么也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在这么一把关键的赌局上,竟然能够开出四张同样的牌出来。
此时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石天开牌。
特别是三圆帮的那些老家伙,这可关系到他们将来的分红问题。
相反,石天这个当事人却显得十分轻松。他脸上挂着微笑,缓慢的将自己的底牌打开。
“这……”
“不可能的,我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我的天,这把牌可是太刺激了。”
此时说话的都是三圆帮留下来的一些骨干,他们虽说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了,但是平常里还是喜欢上赌桌的。
现在看到这么一把奇怪的牌,一个个的都啧啧称奇。
而三圆帮的那些老家伙,包括马致远本人,都已经呆住了。
金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疯狂的大笑了起来。连旁边一直不苟言笑的姜莫,脸上都绽放出了笑容。
石天将底牌“方片五”拍在桌面上,对着惊呆的吉米说道:“不好意思,刚好比你大一点,fullhoe!”
“你作弊!”吉米从一开的呆滞过后,很快就激动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脸色胀的通红对石天大吼道:“你手里拿着一对牌,怎么敢和我同花顺的牌面对赌,你肯定作弊了!”
但是此话一出,一旁的金冬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直接冲了过去抓住了吉米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三圆帮的众人也是脸色大变,他们没有想到吉米这小子竟然敢说出这样没脑子的话。
吉米其实也只是被石天连番打击之后失了理智,才将这话说出来的,不过说出来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根本找不出石天作弊的证据。他也是经常在赌场里混的,知道赌场里的规矩。要是真的出千的话,石天是要被抓去砍掉一只手的。但是如果没有抓道真凭实据的话,说出这话的人可就麻烦大了。
“规矩说是输完台面上的筹码,又不是说只是在二十一点这个项目。”三圆帮的人耍赖式的解释着。
“我草,你们他妈跟我耍无赖是吧!”金冬顿时就火了。
前面算计他的时候,就一直是这几个老家伙在上窜下跳,现在又想来这一套?
可就在金冬打算要翻脸的时候,忽然石天抬起了手,阻止了金冬道:“既然已经上了桌,那就玩得尽兴吗,说吧!下一场赌什么?”
“可是,石先生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了,干嘛还要冒险?”金冬依旧愤愤不平。
石天白了这傻货一眼道:“怎么?你不爽的话要不换你来?”
金冬哪有石天这种水平,顿时就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
吉米虽然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无耻,但是在三圆帮许诺下来的众多好处的趋势下,吉米还是厚着脸皮说道:“既然道了港岛,那就来玩一局梭哈吧!”
梭哈是港岛独有的一种扑克游戏,在港岛的电影当中经常出现。其规则与德州扑克有些相似,但是比德州扑克难度要更低一些。
玩梭哈,考验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运气,还有双方的记忆力、心理素质等一众元素。
石天靠在椅子上选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然后淡淡的说道:“好啊!”
既然换了玩法,扑克也换成了新的了。
美女荷官洗好牌之后,询问两人用不用切牌。
这次石天也同样表示不用。
石天的明牌是一张二,手中的底牌也是一张二,然后荷官又派了一张七。反观吉米那边,明牌是一张“老k”,荷官给他派了一张十。
明显吉米明牌的牌面较大,所以是由吉米先下注。
“两万!”吉米踟躇了一会儿,认出了两个筹码。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石天竟然将自己的明牌给盖上了:“弃牌!”
接下来几局,都是以石天弃牌告终。因为每一局需要一万筹码的底金,竟然让吉米渐渐赢回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