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现在走不出,要不你拿过来修吧。”
丽亚说:“我管着店,你可以出去一趟的啊。”
我对电话说就这样了,挂了电话,然后对她说:“你还得先熟悉熟悉。”
不一会,伟伟来了,丽亚招呼她,她没理,对我说:“没说完你怎么就挂电话了?”
我说:“你回去吧,没什么好说的。”
丽亚心里早已明白,冷笑说:“我说你小屁孩你还不承认,我不来你一定要我来,我说要来你也先跟家里说好,这不好像是我嬲着你似的。那我先走了。”
我赶紧说:“这事与你无关的,你别走。”
她说家里还有点事,去看看,然后也没看人,轻盈地离去。
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又生气又羞愧,如果在家,说不定要砸东西。
刚才飘来而至的幸福,现在又飘然而去,剩下折叠桌上的两付碗筷,好像还在诉说着那个梦境。
我对伟伟说:“你不要以为我一时糊涂,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伟伟坐下,说:“嗯,你这样理智我很高兴,姐跟你聊聊,把事情搞清楚。”
我不响。
她接着说:“她父母离异,父亲是个二混子,母亲更是个烂人,她自己没成年就搞得飞飞扬扬,你说哪个正常的人会去碰这种粪坑?连王老师这样一个老男人,现在也受不了啦,不想再与她们搅下去。”
我说:“你说得真难听,什么粪坑?我看明明是出淤泥而不染。”
“哪里不染了?你看还有谁高中就与老师同居的?”
“这又怎样?敢爱敢恨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