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了门去大兴路的新屋,母亲已准备好了晚餐,伟伟也已下班回家,我先去伟伟的房里,告诉她丽亚要帮我管店。
“这怎么行。”她反应强烈出乎我的预料。
我说:“怎么不行?”
她说你傻了?我说怎么傻了?
她说赶紧别说了,我说为什么。
她说如果你还继续说下去就会是一场灾难,我说我不明白,你说清楚,说着说着我的嗓门大起来了。
她说听她的,先不要说这事,过几天冷静下来再与我讨论这事。
我嚷着现在就很冷静啊,不管怎样,这事已经定了的。
她说爸妈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我说你这么说我就不告诉他们了。
她说你不告诉有用吗?他们聋了?瞎了?傻了?
我不再说话,气恼地去三楼自己的房间,关了门,躺床上。
我听得伟伟下楼,楼下传来激烈的谈话声,奇怪的是一下子又沉寂了。
我不去吃饭,也没人来叫我吃饭。
过了一个多小时,伟伟上楼来,走进我的房间坐下,心情沉重,说:“文兵,你这么一弄,全家都吃不下饭了。”
我不响。她接着说:“这事没这么简单的,会要爸妈的命的。”
我胸中强压下的火爆发了,坐起来,喊道:“你们这样搞才要我的命。”
我起身下楼,楼下父母呆坐着,桌上的菜没动过,我也不理他们,顾自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