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笙目光凉凉地看向黎流星，当时在场的就他们三人，不用说，肯定是这朵白莲花说的。

她还没翻出来找黎流星算账，这个女人就先动手了，还是在莫老太太面前。

黎流星反应也快，似是慌乱地打断自己母亲的话，“妈妈，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我都不在意了……”

黎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流星你不要怕，既然她敢做，咱就不怕，让大家知道这贱人有多没家教。”

黎月笙讥讽一笑，“严格来说，我可是在你们家长大的，我没家教，不就是因为你们？”

“谁知道我们会教出你这种东西！”黎母气恼道。

她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把黎月笙这个孽种带回家，不然流星早就嫁过来了。

在黎母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头上降落，她后面那些辱骂的话全部噎在喉中。

莫堔缓缓转移视线，眼底的寒光丝毫未少。

“我是打了她，但我道歉了。”黎月笙咬了咬唇，说完，看了莫堔一眼，还是这个男人叫她道歉的。

莫老太太听着气笑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这年头是不是杀了人，说句对不起就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