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吸完后他也安静了下来,瞪着眼睛,不再叫我的名字。
二叔和二婶把坟头土拿来之后,牛叔在床前撒了一层,剩下的撒在屋门和院门旁。
又把屋里的灯都关了,让二婶在院门旁叫九声孩子名字,再在屋门旁叫九声,最后在床边叫九声。
牛叔拽着我站到墙角,“千万别出声。”
我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点点头。
“志强啊,志强……”二婶按照牛叔的话在院门、屋门和床前各喊了九声。
不知为啥,在二婶喊得时候,我总感觉一股股凉风往我脸上吹,耳边总是嗡嗡的响。
“去!”牛叔低喝一声,勉强闪过一道亮光,是他突然点了一张符纸。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捂着心口往后缩。
二婶一喊完,牛叔就跟我说:“回来了。”
他打开灯,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折了几下,放到袁志强兜里。
我往地上一看,坟头土上都是脚印,有往外走的,也有往屋里来的,而且在我跟前还有好几道土印子,像是有人在我跟前走来走去。
牛叔说:“没事了,明早就能醒,往后看着点这孩子,别让他往山里跑,尤其是有坟的地方。”
二婶连连点头,掏出五百块钱给牛叔。
牛老头子看脏都这么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