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地吹松树,时常会从树上落下一堆一堆的雪,阴暗的天空也渐渐变得明朗起来了。
一叶清将手腕系着雪域带缓缓解开,像有一阵风似的,红丝带从他手中飞了出去,在空中婆娑起舞。朝着山上的方向飞去。
一叶清顺着雪域带的方向朝着山上走去,不久便来到了春冬分界的地方。
当雪域带过境处,便如佚之狐所说失去了原有的能力,像一个片秋天飘落的叶子,飘落在了一叶清的手里,他将它系在自己的手腕上后,便很快的朝着山顶上走去。
当他走到山顶上时,那醉汉早已不在石块上躺睡着。
他走到石块,躺睡下去了,一天的走动,已让他感到全身疲惫不堪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那不是一个梦,佚之狐是真实存在的,不过,令他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师父没有见过他呢?本想问佚之狐来自哪里?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月亮挂在正空,向天地洒下它的银辉,一切都处于静寂之中,像似一幅水墨画,星星点点的露珠垂吊再树叶尖头,小草尖头,花瓣尖头……微风吹拂,寒意不减,树影婆娑,银光照耀在一叶清的睑,俊俏白析的脸庞与银辉融合在一起,好似一水墨画中一点红,不觉为之而沉醉,一颗调皮露珠滴落在他的脸颊上,扰了他的梦,睫毛微微蠕动着。
韵华不为少年留,他朦胧的看着天空,已不知过了几更,他抹去了露珠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他已无法再次进入梦乡,便从石头上起来了。
在他起来的那一刻,看见了醉汉孤独的身影躲避在树下,月亮将树同醉汉的身影拉的长长的,醉汉静静地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孤酒。
他从石头站起来,朝着醉汉走了过去,对这醉汉的背轻声喊道:
“师父。”
醉汉并未理会他意思,继续的喝着酒葫里的酒,一叶清感觉又回到了初始一般,自己傻傻的站着,醉汉独自一人喝酒。
风不再轻轻吹抚着,醉汉同一叶清的秀发在风中飞动着,树也摇曳着发处籁籁声响。
许久,那醉汉才停止手中的酒,转过身看着一叶清,一叶清看到醉酒的眼神里又充满了那个悲伤的神色,泪已经不能够表达,他想表达的悲伤。
醉汉对着一叶清发出一丝低沉的悲伤。
“你说,她会愿谅我吗?”
一叶清并不知道醉汉所说的“她”是谁,但他知道,如果说会,醉汉会解脱一些,那他会毫不犹豫地说会,知不知她是谁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