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恬心一边听着乐心的滔滔不绝,一边暗自思量。
如乐心所说,她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奴婢,娶了公主的驸马凌墨池却是高大上,这样悬殊的身份差异,她是怎么跑到驸马的房间里吃点心的?
如果梦不是梦,那么她吃的那些点心肯定是被下了春药的,只是乐心是不知道的。
身为驸马的凌墨池肯定也没有张扬。
那么问题又来了:下毒的人是谁?下毒的目标又是谁?
下毒的会是公主吗?可是公主为什么要对驸马下这样的毒?
是驸马下的毒?又是为什么?
若是驸马想要上她这样一个婢女,完全不需要那么费心的,况且,凌墨池最后也放过了她!
“驸马爷和公主殿下的感情怎么样?”苏恬心试探着问道。
“唉……”
乐心未回答,先是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苏恬心更加疑惑的问道。
“驸马爷和公主殿下大婚三日,驸马大人患了三日风寒,为免风寒传染给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驸马爷便和公主殿下分房而睡……”
“就是说他们现在还没有同房?”
苏恬心无意识的皱着眉头,心底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悸动。转而又有些莫名的焦燥。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流淌在心头。
“是呀!”乐心喜盈盈的笑容里是掩饰不住的春心荡漾,“所以直到现在驸马爷还是我们大家的驸马爷!”
“你这么爱慕你家驸马爷,你家驸马爷知道吗?”苏恬心不禁好笑,用调笑的语气掩饰心里的不适,也是提醒乐心的口无遮拦。
“这怎么敢叫驸马爷知道?”乐心怪叫一声,忽然贼目兮兮的盯着苏恬心,“什么叫我家的驸马爷?是我们的驸马爷!甜心,你以前可是最爱慕驸马爷的呀?”
最爱慕……驸马爷?
白衣谪仙凌墨池?
苏恬心的心跳忽的漏了几拍。
“唉……”乐心忽的垂下了眼帘,更加悠长地叹了一口气,“是啊,你现在是记忆错乱,时有时无,敢情连自己喜欢人的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