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
乐心不满地叫一声,小手捂上苏恬心的娇唇,“生为奴婢,怎么可以直问主子的名讳?”
“这儿不是没有外人吗?”
苏恬心拿下乐心的小手,小声的话里带着几分安抚的讨好,她莫名其妙穿越来这个莫名的时空,又莫名其妙的被关柴方,眼前大大咧咧的乐心大概是她唯一的倚仗了。
这唯一的倚仗不痛快了,她自然要好好安抚。
提到这个驸马爷,她心里总莫名的惶恐不安,迷朦的梦里,总有个白衣冷面的男人,虽然总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真实面容,但最近的一次梦里恍惚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可是那个梦,却又真实的不像是梦。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苏恬心忽的就分不清了。
“说的也是。”
乐心含羞带怯的勾了勾首,警惕的睨了一眼柴房大门,然后趴在苏恬心耳边,无限温情的吐出三个字:
“凌,墨,池!”
“真的是凌墨池?”
苏恬心惊呼出声,就连指尖都僵硬的微微颤抖。
那,那,那欲被欺凌的一幕,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
墨池哥哥?
这个凌墨池和这个身子的正主甜心之间会有什么牵扯?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小声点!”乐心又连忙去捂苏恬心的嘴巴,“你当真不怕死呀,直呼主子名讳被人知道了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乐心,你说,驸马爷叫凌墨池?”苏恬心急急的抓住乐心的双手,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是的,怎么了?”乐心见苏恬心脸色不对,不解的凝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