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可以这么说。主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柳函想了想:“我想问……我原来的身体怎么样了?如果可以我想以后都可以用自己的身体。”
系统:「您原本的身体被雷电击中导致脑内神经受损使身体各处神经牵连损伤,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您在现实世界的身体已经成为了植物人。如果主人想使用自己的身体这也是可以的,只要您能够得到一次s级任务判定,那么系统会修复好您的身体,您的灵魂也可以回到身体里。」
柳函听到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当然是不能再高兴了,可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那么,系统……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现实世界?”
系统:「主人您当然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前提是您能得到三个s级任务判定,以及两个a级任务判定,而且不能出现任务失败的情况。」
柳函点点头,想想应该没那么难,但又听到系统说:「主人,在这里系统提醒你一句,在每个世界的总判定中如果达到s级那么下个世界会相对提高难度,由于这个世界是您第一个穿越的世界所以只是初级难度。如果您这个世界总判定达到a级判定及以上那么下个世界就会提高一些难度。」
柳函听到系统说完已经不能更奔溃了,什么叫提高难度?劳资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提高难度了好嘛?!还要不要人愉快的穿越了!
系统:「主人,还有问题吗?」
柳函捂着碎成灰尘的心脏回答:“没有了。”
系统:「好的。」系统静了一会儿,「叮——主人您触发隐藏任务:请在森林中找到女巫,并进行命运占卜,奖励一瓶神秘药水。是否接受?」
柳函:“阿嘞……那么快就触发一个隐藏任务啊。接受。”
系统:「已接受。那么请主人努力完成任务。」
系统刚说完,眼前的屏幕瞬间就消失不见。柳函默默擦了把脸,尼玛的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找啊!那么大的森林你让我哪里去找!
柳函望着眼前一片绿油油正向他招手的树林,心里问候了系统100遍。然后迈步向森林深处走去,默默祈祷他这个没有任何金手指(系统难道不是么?)的主角的幸运值能够爆表一次。
就这么走啊走,不知道看到多少次同样的一棵树的柳函终于爆发了,踏马的劳资不走了!于是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一颗石头上,然后惊奇地看见眼前突然转换的景色。
眼前显然已经不是刚刚让他一直绕圈圈的森林,现在立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小木屋,看起来有点阴森,柳函心里呵呵了一声,原来这个女巫早就发现他了啊,居然一直让他绕圈圈,这真真是极好的。
嘛,谁让她是这片地的老大,别人屋檐下总是要低头的(童鞋,你怂了→_→)。柳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到小木屋门前,轻轻敲了敲。
然后门自己就开了。
柳函摸了摸被吓到的小心脏,将门推开。从外面望向木屋里面一片漆黑像是无底洞一般,太阳完全照不进去,无故让他起了一身白毛汗,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请问……有人吗?”
回答他的是有些喑哑的嗓音,听得出来是一位女性:“进来吧。”
语音未落,屋子墙壁上的蜡烛就亮了起来,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屋内的陈设,柳函又默默起白毛汗,因为他看见了好多恐怖的东西:什么老鼠的头啦,蜘蛛的脚啦,蜥蜴的尾巴啦,蝙蝠的翅膀啦,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手指啦,眼球啦,还有些事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搞得他根本就不敢往前跨一步。
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像是不耐烦了:“站在门口干什么,我讨厌阳光。”
随即柳函感觉一股莫名的拉力将他拉进了屋内,而身后的门也“嘭——”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温暖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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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着,柳函的身体也随之摇晃,从窗外吹来一阵阵微风,掀起窗帘,可以窥见车外星星点点的靓丽景色。
现在也才只是刚刚到中午而已,柳函之前已经询问过车夫,原来他现在这个身体,也就是希欧多尔的家离城堡是很远的,因为他们家是在这片大陆的最边缘地带,要到达家门口可能要傍晚了。
其实柳函现在心里很纠结,因为他本来就不想回到那里去,那里也不是他的家。可是没办法,就算再怎么讨厌那里,那里也是“他”现在的家,更何况他实在是放不下辛德瑞拉,那个可怜的姑娘。
忽然,马车随着马夫的一声“吁——”停了下来,柳函睁开微瞌的双眼,掀开窗帘想要问问怎么回事,然而马夫却先一步说明了情况:“不好意思先生,前面道路被石头挡住了,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山体滑坡造成的,现在我们只有绕远路了。”
柳函向窗外半探出身,看了看马车前面,果然如马夫所说,前面有几块很大的石头落在道路中间,将道路堵得死死的,无奈,柳函对马夫点点头:“那么就麻烦您了。”
马夫弯腰向柳函鞠一躬:“好的,先生。”然后转身又坐回马车将马车调了个头,而柳函也将身子缩了回去,放下窗帘坐好,心里想着这回绕远路要什么时候才到得了目的地,然后干脆闭上眼睛,和周公约会去了。
马车颠颠簸簸不知道多久,柳函和周公约了一个美好的会,从梦乡里清醒过来。柳函直起身,抓了抓头,搓一把脸,再伸个懒腰,让浑身骨头舒展舒展,这才撩开窗帘。
柳函将头探出去,却发现他们似乎还是在森林里打转?他皱了皱眉,向马夫喊道:“嘿,伙计,我们已经走了多久了?”喊完等了一会儿,却没人回答,但马车依旧行驶着。
柳函以为马夫没有听见,于是又喊了一遍,但依旧无人回应。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站起身扶着车壁挪到车门边,打开了车门,扒住门框,向马夫坐的地方望去,却让他着实吓了一身白毛汗,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马车没有因为他的发现而停下,依旧颠颠簸簸地行驶着。柳函可吓得不轻,敢情他睡了那么长一段时间,马车都是没人驾驶的么?没撞到什么真是幸运中的幸运。
柳函还在想,他之前看到的那个马夫到底是怎么不见的?难道是在中途休息的时候马儿自己跑了?还是遇到强盗了?可惜光靠想,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马车停下,要不然他就只有跳车了。
没有跳过车的柳函想想要跳车了还有些小激动呢,个头啊。
柳函低头看了看,将右脚踏出车框,踩在车轮上的一块木板上,右手抓住车窗上的一条柱子上,然后右脚发力将另外一半身子移动到那块木板上。
这时马车正好从几丛矮树的旁边过去,柳函赶紧往前一趴,身子紧贴马车,才保住了他的脸没被刮花。柳函咬紧牙关,平复砰砰乱跳的心跳,伸手一抓马车前面的雨棚,往前一跳正好落座。
柳函一坐下,拍了拍胸口,好险。平息一下凌乱的气息,才转过身子去拉缰绳,可是当他看清楚马车即将进入的地方时,他没控制住嘴,一串国骂就骂了出来:“卧槽尼玛的!前面怎么踏马的是悬崖啊!!!”于是他一甩手上还没捏暖和的缰绳,二话不说就往旁边一扑,跳下了马车。
果然,还是跳车了。柳函在地上滚啊滚滚了几圈直到被一棵树挡住了,才停止了无休止的旋转运动。而一边的马车已经落入悬崖。柳函气喘吁吁的撑起身,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但心里却被“卧槽”刷满了屏。
可惜了那匹可怜的马儿。
柳函抹了抹额头上被吓出来的汗,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已经崩溃的都不能再崩溃了。踏马的,今天是倒了什么霉?先是马夫不见,然后是差点葬身悬崖?踏马的是谁陷害他,他要让他知道他肯定不打死他!
靠着树,闭上眼睛缓了缓身上的疼痛,顺便理了理思绪。他不知道,这些奇怪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而且最糟糕的是,他现在又再一次孤身一人被“抛弃”在森林里。这回可不会那么幸运再一次遇见一个“欧恩”。
柳函睁开眼,叹了口气,以慢动作慢慢站起身,试了试自己的脚,发现没有歪到,才放心地走了几步,走到刚刚马车经过的道路上,往悬崖底下瞅了瞅,被迎面吹来的冷风吹成了傻逼。=?=
吸溜一下被冷风吹出来的鼻涕,搓搓鸡皮疙瘩,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机智的行为,如果刚刚要是他没有跳下车,那么他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爆米花。
柳函望了望四周,苦逼的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正在一愁末展之际,不知哪里出现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叮——主人,您好,本系统是‘被快穿的人你伤不起’001系统,恭喜您成为我们活动的第一位试用者,001系统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什么玩意儿?系统?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