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半分钟不到吧,就是刚发生的事儿。”

几秒钟后黄鲷从水池中探出头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手拉住台子边缘,另一只手里拿着旗杆,上面捆着十一中的旗帜:“十一中藏旗子的地方真是好,我靠憋死我了,这池子怎么那么深?待会儿一定要干死十一中的那帮人。”然后他留意到刚赶过来的武姬和房子,脸色立刻调转了一百八十度:“啊,你俩回来了啊,计划执行的如何?”

“还好。”武姬故作镇定的嗔怪黄鲷:“但你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没经大家允许就自己跳进水池子里,这样很危险的!!”

“唉,不是十一中的人太贱,把旗子藏进水池子里去了,我只不过是想快点儿把咱们的旗子升上去这样咱就不怕自己家被换了。”

“你着急个啥啊你,不是旗子被拔了后还有10分钟的机会吗?这可以让挖掘去自己的车上找点儿工具来都比你冒着生命危险去要强啊。”

“等找到设备了黄瓜菜都凉了,我是冲动了,但是时间不允许我们有任何耽搁,天狗把旗子藏水池里,就是为了拖延进度来方便他们换家的。就这点来说,我错的就很值!”说罢翻身上了岸,然后转手把旗杆上十一中的旗子扯了下来:“还不快拿我们的旗子来?!”

这边西外队正在愉快的换家,另一边,十一中的同学们正在全速的逼近黄鲷的阵地,即便这样,天狗还是嫌开的太慢:“快点儿,再快一点!一定要在黄鲷找到咱们的旗子之前把咱们的旗子升上去。”坦克在行驶中扬起的滚滚烟尘,通过在天上的无人机俯瞰,就像流星雨的轨迹一样壮观。

十一中的人很快就到达了西外队所在的位置,迅速的拔下了旗子并换上了自己的旗子。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自己就被导演部判定为全军覆灭了。疑惑又愤慨的十一中的同学立刻联系了导演部叫停了比赛并请求仲裁,于是几个技术人员又一次坐上了吉普车进入了赛场,把黄鲷和天狗分别叫了过来,当众拆开旗杆检查了双方旗杆上的传感器(组委会在设计旗杆的时候故意把传感器做在了旗杆里面并做了防水处理,还把旗杆设计成可插拔的,为的就是给选手提供更多可以创新战法的余地,增加夺点难度。但旗杆不能超出指定区域,否则将会自动判断犯规。)并确认数据无误后天狗低下了头、长叹了一声:“唉,千算万算,我还是没有算到你居然那么快就找到了旗子。”

“哪里啊,我只不过是撞大运撞上了。”

“唉,离前三甲只有一步之遥,可怎么努力,就是够不着啊。”

“走到这一步对于你们手里的这些拖拉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相信你们有进前三甲的实力。加油!祝你们来年旗开得胜!”黄鲷出乎意料的鼓励了天狗一句。

“多谢!替我干死交大的和人大的!”

“没问题!”天狗摘下了自己的坦克帽,默默地离开了现场,看着他落寞的背影,黄鲷的内心像打翻了调味瓶般百味杂陈,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