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三思。”人大附中队长放下了话筒,权衡利弊之后,又重新拿起话筒:“北大附中队,我队同意与你队合作,但我队有一个条件。”

“请讲。”

“我队现正与交大附中队激烈交火,虽稳操胜券。但预计损失巨大,恐无力进行后面的比赛。如果你们愿意加入的话,我想能大量减少我们的损失,甚至助我们保持连胜!”

“好的,没有问题。”

“那好,我们约定暗号吧。”

“nopa,noga你们说上半部分,你们说下半部分如何。”

“没问题!”

有了北大附中的加持,人大附中队长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但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黄鲷的鹬蚌相争之计。刚才房子对人大附中和交大附中的话两边的学校均互不知情,而且房子说的话除了建议本身没一句是真的。房子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挑动人大附中队和交大附中队互斗,然后他们就会两败俱伤,从而让西外队坐收渔翁之利。至于北大附中,那个只不过是武姬和房子俩人事先商量好了,在争取腊梅这个筹码时顺水推舟做的人情罢了,全程都是套路。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黄鲷耍的这些雕虫小技,这个赛场上还是有人能看穿的。他,就是天狗。

在赛场的东南角是一个向南伸出的一端50米宽的突出部,尽头处是一个5050见方的水池,就地形而言是一个阴人的绝佳区域。此刻,十一中的全体队员就驻扎在这里——当然了,这里还长着他们最喜爱的灌木丛和树林。天狗自己的谢尔曼也包括在其中。

“队长,侦察兵刚发来消息,西外队的武姬和房子离开了队伍,向北边进发。另外西外队已经向东进发,具体状态不明。”天狗的作战参谋把刚获得的情报告知了天狗。

“哦?”天狗一下子就明白了黄鲷的小算盘:“难得啊,像黄鲷那么莽的人居然也开始阴人了,这鹬蚌相争玩儿的好啊。不过他还是太粗心了,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会让我的二三号人物出门时换别人的车偷偷出去而不是如此大摇大摆的开出去。这么显眼的做法,一看就知道他动机不纯啊。”

“队长,我不太懂为何就两个人离队你就断定黄鲷在用计策,万一他们只是去例行侦查的呢?”

“西外队的侦查一般都指着武姬月神这两位狙击手,不像其他队用轻坦。而且出动的时候肯定姐妹俩是组成狙击小组而不是分开行动。如果俩人分开了或者让负责防空的疾风去侦查的话,那说明武姬肯定去执行别的任务了,作为黄鲷最信任的人之一,她所执行的任务也一定很重要。同时身为作战参谋兼全队的智囊,房子一般都是在中后方坐镇来给成天出去浪的黄鲷收拾烂摊子。而现在他居然主动离队了,基本上就可以断定他要搞阴谋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作战参谋一头雾水。

“将计就计,让全队的人立刻做好伪装,没我的命令不许乱动。然后从方向上判断,黄鲷这只鳖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只要他进入了树丛或者边上的道路,就按老计划给他来个瓮中捉鳖。还有,为了防止诸如武姬,月神这类的狙击手偷点,你迅速叫几个人把旗杆扒出来丢进池子里。如果他要是不来的话,那肯定是等着收人大附中和交大附中的渔翁之利去了,那我们就等他们出发后,立刻跟他换家,玩儿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是!队长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