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损失了三辆t-34/85,两辆长管四号和两辆长管三突(三号突击炮)重伤,不过各有一辆还能动。”
“五辆大馒头(谢尔曼e8)全报销了,报销两辆,重伤三辆,全不能动了。”
“交大附的还在路上。”
“妈我日他先人。”黄鲷气的爆了粗口,随后平复下来:“各队队长,叫你们的人把能开走的先开进树林里去,不能开走的叫个人拖一下。实在拖不动的,找我!”
很快,各队靠着其熟练的基本功和精湛的战术素养迅速抛绳系缆,拖走了受损车辆。树林里,一场声势浩大的占地维修正在展开,所有车况还完好的队员全都下了车,帮助自己的队友进行简单的修复,搬履带片的搬履带片,抡大锤的抡大锤。挖掘开着自己的32b1坦克维修车四处跑,用自己背后的吊车协助其它队的队员们把炮塔吊出来进行维修。而这一切,正好被导调组的无人机看的清清楚楚,实时的图象和传感器的数据都被实时传输到了导调组的指挥车里。而总裁判,也是比赛的组织者常守望,正坐在屏幕前俯瞰整个赛场情况。
“守望,这个叫黄鲷的孩子有点儿实力啊。倒不是他在基本功方面有多么好,但是他每次都跟人打战术,还是那种奇葩的要命的战术,最不可思议的是,他每次都能赢。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啊。”坐在他右边的一个副裁判发话了,这位裁判浓眉大眼,高鼻深(眼)窝,身材矮小但孔武有力,一张坚毅,有棱角的典型的西域美男脸透露出了他的民族和故乡。他犀利的眼神就像北方的头狼那样威严而肃杀。他就是西日阿洪·谢热甫,守望的副手,也是曾经106车组(守望服役以来的座驾)的炮手。
“基本功?!他比赛还没打呢先跟那帮法(和谐)西(和谐)斯干了几个月,那基本功能不好吗?”
“哦,那他的经验都是拿血换来的啦,不过我们维族有一句话:‘智者靠智慧生存,愚者靠体力过活。’我看着黄鲷啊,就是那个靠智慧生存的智者。你看啊,半决赛的时候他创造性的借用步兵组的力量搞步坦协同,而其它的队都想不到这一点。现在他居然想去主动出击,包夹教官车。虽然失败了,但是主战坦克的后方装甲防御有限,他们的炮就足够击穿了。这一个举动就足以证明他靠脑子打仗的啊。”
“智者?!你过誉了,谢热甫。他的确是非常擅长打战术,实力也是相当可以的。但怎么说呢,说好听些,他是小巴顿,深入一线,骁勇善战。说难听点的话,那他就是李云龙,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打仗的时候抛弃自己的队伍一个人去对面开无双,搞得他们队的作战参谋和教导员(营级政委)每次都疲于奔命,他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那样桀骜不逊。”
“嗨,没有训不了的烈马,只有不会训的牧马人,他需要岁月来磨去他的棱角。对了,上级一直要我们提高比赛的真实性的同时又不要太难,你是用什么办法解决的啊。”
“很简单,修车啊。以前演习里只能模拟履带断掉,别的坏掉就只能算瘫痪,但如今他们可以通过拆掉炮塔和打开引擎盖来解决问题。”
“是不是有点儿技术难度太大了啊,这可是我们的战士干的啊。他们知不知道耳轴,电机这些的该怎么拆吗?”
“用不着,他们只需要把里面的传感器重设一下炮塔就能复位了,反正炮塔都是扣上去的。”
“可你并没有把这些写进最新的规则里啊?”
“我写了,可是这些孩子都置若罔闻啊,他们从来都是想要最厚的装甲和最牛的炮。谁会去想战场维修?”
“最起码有一个人不会。”谢热甫切换了无人机画面,把镜头对准了正在吊装炮塔作业的挖掘。
“就是你说的那个用智慧生存的智者。”俩人相视大笑,笑的非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