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鲷听到这个消息后闭口不言,他想到了自己在现实中那小的可怜的朋友圈,开始反思自己在为人处事方面发问题和缺陷,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黄鲷有很长时间了。
就在这是,战俘区外面突然出现了一大群了,背上的余烟未散,个个垂头丧气。黄鲷抬头一看,居然是刚刚干掉自己的红樱和他的队员们。
“怎么回事,莫非你们也被埋伏了”
“唉。”红樱叹了口气:“我们刚才高兴过头,只顾着庆祝,被你们队的一个火箭筒手给一发全歼了,真是失算啊。对了,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在这儿的”
听到这番话后,黄鲷心里稍微平衡了些:“并没有什么,只是剩下几个人在我死后跟了上来而已,他们比我可清醒的多呢。”
“哦?我还真以为你们队每个人都跟你似的呢。“
“像我这么疯狂的人,不来几个清醒的来拉住我合适吗?更何况我们还得考虑过我万一浪死了,必须得有人来撑起全队的脊梁是不是。这样的话,不来几个人的话情况肯定稳不住了。”黄鲷说着说着就眉飞色舞起来了。
“黄鲷你能别嘚瑟了吗?小心闪着舌头啊。”一口京腔的武姬稍有不满的提醒了黄鲷一句:“有些话自己说说得了,就别说出去了吧,省的惹麻烦。”
“好吧。”黄鲷无奈的停止了对话,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本来死寂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武姬带活,变得欢快无比。
活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一发迫击炮弹下来,黄鲷是解脱了。但房子的处境就变得更困难呢,队长战死,全队只剩三个人了。而对面还剩下整整一个队的队员,这下房子实在没办法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火龙和震荡两名火箭筒手和自己手里的bar轻机枪,还有只有西外队知道的弹药储存点,里面按照比赛规定备有全队三个基数的弹药,以便于西外队做长期抵抗。
“唉呀这局面你告诉我怎么打,人家孔雀都把工事修到楼门口了。探头就是个死,这明摆着是想要困死我们呢。到时候人家再拿迫击炮轰一轰、赶一赶,我们就差不多嗝屁了。”震荡瞟了一眼窗外的局势,垂头丧气:“好好的局面能让黄鲷送成这样我也真是日遍整个动物园了。”
“行了行了。”房子好言相劝:“黄鲷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个没了武姬、月神姐妹俩简直就没法活的主。也怪我,千算万算没算到那红樱居然摸清了黄鲷的弱点。当时如果能早点儿拉住他说不定他还能清醒过来呢。当然了,现在说啥也是没用的,不过我到是有个主意。”
“快讲。”另外两个人齐齐的竖起了耳朵。
“这样啊,到时候你们俩就把火箭筒伸到外面火力轰炸。能炸到多少就炸到多少。重要的是把他们逼出掩体,这样我就能趁他们乱跑的时候打几枪,尽量多杀些人,杀三个够本,杀四个赚一个。不过我们还有一丝渺茫的生机,就是在你们第一波击中的时候,如果对面不离开掩体,那我会尽可能的压制对面,为你们创造轰炸对面的机会。”
“房子,我有一个疑问。”火龙似乎发现了什么。
“说吧。”
“你说要是对面有几个狙击手,那咱们不就是送吗?”
“都成这样了还怕啥狙击手,反正已经是无力回天了。为什么不最后拼一把,打出实力打出威风。让对面知道没有黄鲷的西外队,依旧是那个令人胆寒的西外队!”
里面的决心已经下了,外面的人也在紧张准备。孔雀是个谨小慎微的姑娘,这不仅和她队伍所分配到的国家有关,更和她曾经在中考考场上出色的表现息息相关,与黄鲷“战前做好规划,到时候跟着感觉莽。”的大大咧咧不同。她认真细致谨慎到了极致。面对仅剩的三个人,她并没有像一般性的那样乘胜追击。毕竟刚才红樱的前车之鉴还在楼上摆着,若想让她推进,除非拥有绝对优势。她命令自己的队员在教学楼前、后、右三个门构筑工事,然后让他们死守这些部队,同时维克斯重机枪、2英寸和42英寸迫击炮躲在严密构筑的沙袋工事后面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扫荡整栋大楼。为了提前狙杀重要目标,她甚至安排了狙击手在操场上来狙杀西外队的重要目标,在如此缜密复杂的安排下,胜利,简直就是尽在掌握。
“队长。”一位土家族的队员焦急的前来报告:“我们只要冲进去,西外的那三个人的脑袋对我们来说就有如探囊取物。可是您为啥还是按兵不动,让我们在他们教学楼的门口堆沙袋呢。”
“这个不是啥问题,关键是对面剩的俩是一挺轻机枪手和两个火箭筒手,而且据我所知,这三名队员中的机枪手是他们队的作战参谋,是他们中最聪明,也是最冷静的一个。剩下两个则是他们队的攻击主力,不得不让人小心啊。”
“我明白了,这也是我们为何把工事紧挨着修的原因了。对了,队长你为什么这次比赛让我们最后一个上嘛,我觉得照你这个打法我们赢定了啊。”
“可别这么说话。”孔雀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这样做是为了低调,少出风头。本来我们民大附中就已经很有争议了,无数的北京家长都指责我们抢占了他们孩子的教育资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越张扬,他们骂我们骂的就越狠。唉,我真的也想放开手脚,愉快的大战一场,就像我在舞台上那般放肆。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为了安抚北京家长,上头的人甚至强压我们,不让我们打进决赛。为了学校,我们不得不忍啊。”两行泪珠划过了孔雀的脸颊,但她很快就拭去了泪痕:“也罢也罢,就让我们拿西外队的人头,证明我们自己的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