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响而不乱、快而不散,这训练水平还让我以为是部队的人来了。”蹲伏在桌子间的黄鲷听了一下后感慨不已:“这次估计咱要损失点儿人了。”
“瞎说啥呢?!”一边蹲着的房子不乐意了:“还没打呢就说丧气话,有没有点儿队长的样子啊。还有,咱能别蹲了吗?腿都快没知觉了。”
“忍着点儿吧,一旦站起来外面的人一打一个准儿。”黄鲷不耐烦的对房子说:“腿麻了就坐着吧。”随后转头面向其它的队员:“你们也是。”
北大附中的人排成整齐的两路纵队跑步行进,等到快要接近楼道拐角处的时候,天鹅一个手势,队员们纷纷举起武器,在两个火焰喷射手的领头下排成一字长蛇阵小心地接近了小会议室所在地。等到了废墟面前,几个男生从队列里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黄鲷他们辛辛苦苦堆起来的桌椅推倒了一半。随后伴随着天鹅的一声令下,两名火焰喷射器手迅速靠近了桌椅,向着半掩着的门扣动了扳机,两条鲜烈的“火龙”喷涌而出,冲开了大门,汹涌地充斥了整间会议室。由于演习的缘故,所以喷火兵背后的罐子里装的不是凝固汽油,而是加了红色指示剂的水。在经过好几次间断的“灼烧”之后,里面却并没有传来任何象征死亡的紫色烟雾。天鹅看见这幅场景后深感奇怪,便一个人拎着as38冲锋枪就进去查看情况。结果除了被水淹过的地板和一片狼藉的桌椅。
“上当了。”天鹅从嘴角狠狠挤出了这三个字:“搜!”
北大附中队立刻开始了逐层搜索,就像十二中那样。与此同时,黄鲷匍匐着靠近了班里的窗台,小心翼翼的把机枪架了上。
“你这是要干啥?”房子不解地发问了。
“我准备偷下面一波。”黄鲷面对跟过来的房子:“你看他们现在那无所事事的样子,一轮扫射下去准保死一大票人。”
“你疯了?!嫌自己命长还是咋着?!”房子又惊又气地看着黄鲷,就差把眼镜从鼻梁上气下来了。
“打完这枪,立刻冲下楼梯去2楼,然后往东侧跑,从最东侧折回3楼。我们必须依靠机动来消耗敌人的火力和体力。”黄鲷也不言语,直接扣下了g42的扳机打了个长点射。
楼下正在休息的四所学校的队员里都没从这突如其来的亚麻布撕裂声中反应过来,当即倒下了一片人。惊慌失措的同学们赶忙就位,重机枪迫击炮一齐向刚才的窗口射去。但此刻的黄鲷早已金蝉脱壳,带着自己的队员们离开了教室。
正在的北大附中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呆了,天鹅凭借自己高超的军事素养迅速判别了枪声的来源,然后迅速下达了命令:“所有人立刻跟我去二楼阻击黄鲷!”便带着人径直跑向了东侧并沿着东侧楼梯下楼。而此时的黄鲷也带着人在二楼的楼梯口飞奔,等到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楼梯的时候,却正好装上了蜂拥而下的北大附中队。两队此刻正值短兵相接,连手枪都用不上了,只好白刃拼刺。面对着这一片片明晃晃的刺刀(天鹅知道普通的步枪由于长度问题在室内很难施展,但为了能在近距离抵挡皮糙肉厚的黄鲷,她只得选择拼刺刀。)和工兵铲。他掉头跑了几步,腾出空间之后他摘下斯大林格勒之剑,挥舞着不摘剑鞘的剑冲了上去,一场激烈的白刃战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