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猴王答复到。
过了一会儿,地面开始震颤,吱吱呀呀的履带声越来越大,紧接着,校园门口出现了三个四四方方的影子,那是虎式坦克的身影。四辆坦克在进入校园门口后立刻刹住车变成一字队形。然后迅速开火,不给对方以反应时间。突然,从建筑物里冲出一个熊熊燃烧,挥舞长剑的火人。他手中的剑环绕着红色的幽光,见到第一辆虎式坦克他借力一挥就把坦克炮管斩断。随后趁别的虎式坦克没有反应过来,他立刻爬上另一辆虎式的炮塔顶部。一拳把顶部舱门的锁给打碎。然后他顺势进入坦克,弄死了所有坦克成员。随后他跳出坦克,用剑猛地朝第三辆虎式坦克的侧面刺去。一声清脆的金铁敲击声后剑刺入坦克,黄鲷费劲把坦克侧面割开,一把拔出,将坦克侧面的油路和履带尽数割断。第四辆虎式坦克见势不妙,开始边退边打。黄鲷眼疾手快,回身一个马步,劈出一个剑气波把虎式坦克击毁。
很快黄鲷的背后响起了一片掌声,结果就在这时,黄鲷的无线电响了,是武姬的声音,她说的很小声,但语气很烦躁:“我在楼里蹲了快半小时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
黄鲷回复到:“马上!”
话音一落,三边同时开始行动,月神伸手一弹竖琴,拨弄出一曲《星之所在》。忧伤哀婉的乐曲拨弄着守卫的心,很快的士兵们便开始无心守卫,开始缩在一边看自己的家书。并且一边看一遍哭泣,伴随着乐曲的继续演奏,守卫的士兵们越来越绝望,颓废,整个防御形同虚设,无论军官如何威逼利诱都不管用,最后居然连军官自己都开始了蹲在一边拿着家书哭泣。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讽刺的是,是在优美的歌声里。这时,一声轻柔的呼唤传来:“拆掉信号塔,你们就能获得解脱。”于是所有的士兵都像疯了一样的拿起武器对着中间的信号塔开火。瞬间子弹横飞,无数火箭弹拖着滚滚浓烟飞向信号塔。很快信号塔便在火焰和爆炸中扭曲坍塌,最后成为一团扭曲的,闪着电火花的废铁,月神见此,翩然离去,留下一片狼藉。
另一边,武姬从黑暗的应急通道里跳出,疾行如风,手中两把冰匕首轻轻一划就割破了一整个巡逻队士兵的喉咙。然后她双脚轻轻一点,就跳过了栏杆,从一边飞向另一边。由于她是隐身的。所有德军士兵都看不见她,只得胡乱扫射。就在这时,一队拿着带主动红外探测仪的上等兵冲进了商场。武姬瞬间发现自己身边的子弹嗖嗖飞过,她突然反手一挥匕首。那几个上等兵瞬间被从地面上窜出的冰锥扎死。然后她朝天一窜,消失的无影无踪。德军士兵们只得运用人海战术对楼道展开地毯式搜索,结果没想到。武姬突然挟持了他们的指挥官出现在他们眼前,手里拿着冰匕首抵着指挥官的脖子。她还在指挥官的身上绑满炸弹,不过,她并没有心思谈判,而是左手用匕首一指,一股裹挟着冰雪的风暴扑面而来。所有的士兵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整个大楼里瞬间充满了暴风雪,武姬就借着这暴雪的掩护把指挥官挟了出去。
外边,所有的装甲车早已就位。但当他们看见武姬手里的司令官的时候便不敢轻举妄动,武姬一步步地向着装甲车前进,突然,她带着那个军官朝天一跃,跳起3层楼高。她把军官身上的手雷的引线拉燃,然后一把把他扔向信号塔。一声巨响过后,炸药把那个可怜人连同信号塔一起拦腰炸断,而武姬早就化作一缕白雾随风飘去。
于此同时,猴王带着他的队伍从正面对月坛体育场发动强攻,d5t坦克炮连续炮轰阵地把守卫的士兵炸飞,很多士兵情急之下抄出铁拳火箭筒准备向坦克射击,但车载机枪没有给他们机会,士兵们只得从体育场中央把pak40反坦克炮(能够击穿护盾,威胁黄鲷本身)推了过去来阻击那8辆t34。黄鲷瞅准机会,立刻从后门冲出。对着毫无反应的步兵放了一发火球,瞬间操场上燃起熊熊烈火,黄鲷继续冲刺,突然他猛地一跳,集中全身力量于剑端。奋力劈砍,把钢梁结构的信号塔劈成两半。
悬浮在空中的无形护盾突然闪了一下光,然后迅速瓦解消失。正在前线指挥部焦急等待的38集团军军长刘振立看见了这个景象,立刻下达命令:“38军和卫戍师的部队立刻开进西城清缴恐怖分子,不得耽误!”随后由武装直升机,坦克,装甲运兵车和步兵战车组成的遍布天地的钢铁洪流瞬时涌入西城区,门格勒妄图闪击北京的阴谋彻底破产了。
两只小队的成员都各回各学校去了,看着路上押送着一队队恐怖分子行走在路上的解放军们。黄鲷由衷地感慨:“看来我还是很幸运的,居然能够赢得这毫无希望的战役。“
“然后你的胸前又多了一枚勋章,我们还是啥都没有。“房子吐槽道。
“不,这回我估计要嘉奖所有人了,因为我们这回干的事影响特别大,全北京市都知道了,说不定两头嘉奖都有可能。顺便告诉你们一件事,大家从报名参加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预备役军人了,这个比赛的实际主办方不是北京市教委而是军方。换句话说,参加这个活动和军训,参加预备役一样属于履行国防义务。而紧急时刻军方是可以动用预备役参战的,所以,我们现在是军人。“黄鲷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