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安府内东厢房。
王德发正坐在一张锦凳上。在得到采购的命令后,他没有立即出发,反而进了自己的厢房,坐在这用毛笔蘸着米汤飞快写起字来,往信上望去,见还未消隐的一段写的是:“夫人,那杂种毒而未死之事在上封信中已说,但今日又出现了件怪事,也不知是不是上次吃安息散毒坏了头脑,那小子竟然性情大变,刚才更是当众羞辱老奴,老奴身怀重任,最终忍了下来。而上次剩下的安息散还有富余,计划这几日再做尝试,若有结果,定会立即告知夫人“
写完后也不署名,静置了一会,等水分蒸发信纸变成了一张白纸,才将信件卷了起来。起身走到窗口,一只白鸽正在那里蹲着,用红绳将信件系在它的爪子上,然后将它捧出窗口,见它窝在自己手掌中不动,骂道:“懒人屎尿多,懒鸟天天窝,个扁毛畜生,再不飞就炖了你!”
那白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在掌心中拉了泡屎后,优哉游哉地朝西边飞去。
“晦气!”王德发擦干净手,气冲冲地走出厢房,立马有个小厮上迎上,逢迎道:“王总管,可有什么需要的?”
“少爷不是想吃肉吗?我现在就给他去买肉!”他去库房取了银币,然后点了刚才那个小厮,两人哒哒朝府外走去。
“少爷,刚才你受伤了吗?”等魏亭将银斑虎的尸身收容到戒指中后,正准备去找下一个目标,回头却发现安淳坐在原地没有起身,忙赶回来慰问,以为他刚才近距离接触野虎时出现了危险。
安淳摇头,等他走近后道:“无论是袭击还是追击,你上前的速度都太慢了,难道不会移动类血技吗?”
“这个真没有。”魏亭赧然,他也知道刚才如果没有安淳阻挡的那么一下,自己可能真要眼睁睁看着银斑虎逃脱了,而他之所以没能一击制敌,也的确是因为缺乏有效的移动手段,导致突进不迅捷,使那野虎提前醒来。想到这里,又不禁将目光投向安淳,先前少爷要跟自己同来时,还以为对方是个累赘,但从目前来看,无论是搜寻和捕捉,他都表现的极其出色,反而是自己一再拖后腿。
“先运一遍气。”安淳道。
魏亭虽然疑惑,但还是坐到了地上,依言运转起血气来。只见空气中的灵气略微波动,然后朝着他的会涌入,顺着已经贯通的七十二处窍穴运转后,灵气与气血逐渐交融形成了血气,最后进入到了下丹田处的气海中,使其又壮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