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语压北冥香

陈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紧紧环抱住了那条水蛇蛮腰,近距离地闻到了那股清新的少女处子芬芳,是如此馨香迷人。但陈明眼中却是一片淡漠清明,没有丝毫欲望,心底甚至已经将北冥香当做死人。

这等妙人,几乎可以说是每一个男人的梦中情人,但此时的陈明可不是之前那个陈明了,心中对她再无半点感情波动。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怀中的少女在被自己抱着时候身体体一刹那僵硬。

就在这个时候,北冥浩天暴喝声也随之响起:“混蛋!赶紧将香儿放开,你这个无耻之徒,这就是你陈家的家风吗?真是令人可耻”

大厅中的所有人都惊住了,包括陈明的父亲,母亲,都被陈明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北冥家的小公主如此轻薄地抱在怀中,让他们大跌眼镜。陈明的父亲母亲想的反而是

北冥香自然羞怒不已,被这样在众人面前抱着,双方有着肌肤之亲,更是感受到对方传过来的炽热男子气息,让她异常难堪与厌恶,恼怒之下调动体内真气,强大的力量在体内凝聚,这个时候就算出手打伤陈明,相信陈家的人也无话可说,毕竟自己身为一个女人,被人这般轻薄怒而出手也可以说是本能反应,他们只会责骂陈明的胆大妄为,不会追究自己出手的责任。

可是陈明突然间又快速松开了北冥香,没有任何留恋,并且后退俩步,这一切就和没发生过一样,这再一次出乎了她的反应之外,红润小嘴微微张开,吃惊地看着对方,仿佛看不透眼前这个曾经痴迷自己的人。

陈明心里暗爽,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有着戏谑与淡漠的声音问道:“呵呵北冥香,请问一声,你戏演够了吗?”

一时间众人觉得脑子跟不上不够用,不明白陈明这是什么意思,北冥香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但嘴上还是下意识地询问:“陈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明微微一笑,但是笑容中充满了无尽的寒意,令人此心颤:“什么意思难道你自己还不明白吗?自己做过的恶心的是自己忘了?真是令人恶心,做人千万不要太过分,要懂得适可而止。哼哼!既然想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这样只会让人更加厌恶。”

他淡淡的笑语响彻大厅,但是话语一而再,再而三地惊人,引人侧目。

“你――!”

北冥香俏脸上尽是一片冷色,粉拳都紧握在一起,紧紧地盯视着陈明,想要将他看穿。

在场的人都是错愕的表情看着陈明的,居然语出惊人的这样去说北冥香,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北冥浩天和北冥香同是一族但已经超出八服以外了,他对于北冥香这样隔了不知道多少血亲的同族妹妹也是心仪已久,追求许久,怎舍得让他人这般辱骂北冥香,更何况是陈明,这个在他眼中的废物,于是是拍案而起,暴怒大喝:“陈明,你这个废人说什么鬼话话,你有种给我再说一次。”

“我说她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陈明道。

“你――”北冥浩天怒不可解,像一只愤怒的小鸟一样,怒视着陈明,脸色涨红,恨不得冲上去将陈明撕碎。

陈明风淡云轻道:“你什么你,不是你让我再让一次的吗?,怎么没听见,需要我再说一次?”

北冥浩天语塞,没想到陈明这废人这般地伶牙俐齿,出乎了他意料之外,让他一时无话反驳。

北冥老脸色彻底沉下来:“陈城主,这就是你们陈家的待客之道吗。”

陈战抬头嗤笑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而且你北冥家今天不得不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哼!”

北冥长老鼻子都气歪了,还有这样做父亲的,护犊子也护得太要命了吧。他哼了一声,刚想要放些狠话,但是感受到了陈城主冰冷的眼神之后,像是一碰冷水从头上浇下来一样,不敢再有任何言语了。

“陈明,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北冥香像疯子一样愤怒的喊道,饶是北冥香再怎么有心计和城府,但岁到底也只是一个双九年华的少女而已,而不是活了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岁月以上的老家伙,历经的世事还不算多,被人这样地去说没办法保持平静。

“我说错了吗?”

陈明淡淡地道,眼神由始至终都显得那么平淡自然,那么风淡云轻,看着北冥香的双眸,仿佛能够洞穿她的一切秘密,让她下意识地躲避目光,略有些慌张道:“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