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离婚之后,是回外公那里吗?”夏京溪的鼻子和眼眶还是通红的,经过水光的浸染,那双眼睛更加水灵,直勾勾地看着安茜。
“应该是吧。先在你外公家里待上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再搬出来。”安茜回答道。
医院内。
“我已经给你爸打过电话了,绝对不会让夏京溪好过的。”沈清荷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看着面色苍白的沈雅安,眼底划过一抹狠辣,而后把勺子送到沈雅安的嘴边。
沈雅安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目前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只能喝点儿清淡的粥。
沈雅安张开嘴,将粥含在嘴里,吞下:“爸有过来看吗?”
“就过来一次。”说到这儿,沈清荷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他的女儿受了这么重的伤和惊吓,竟然就只看了一眼。
忽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沈清荷的表情自然转化,一脸心疼地盯着沈雅安的伤口:“我的雅安啊,疼吗?”
见状,沈雅安也自然入戏,手放在伤口上,紧皱着眉头,眼底,泪光闪闪:“不疼,只要京溪没事儿就好了。”
“分明就是那个夏京溪在你身后推了一把,你才伤的这么重。你还关心人家干什么?说不定人家还否认呢!”沈清荷拔高了音量,蹭地一身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其不争地道。
“好了,妈妈。我相信京溪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京溪自小养在温室里,娇嫩的很。我皮糙肉厚的,不怕。”
刚要推门而入的夏常安听到这句话,握住门把手的动作一顿,眼底划过一抹痛苦,只是,很快又被厌恶替代。
他原先已经给过夏京溪机会了,只要她肯承认,他就既往不咎。但是
病房里的两人听着停下来的脚步声,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相视一笑。
“吱呀”一声。
夏常安整理好心绪,推门而入。
“爸,您怎么来了?”沈雅安一脸紧张地看向夏常安,像是怕他听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的小棉袄受伤了,我怎么能不过来看呢?”夏常安欣慰地摸了摸沈雅安的头,而后看向沈清荷:“你跟我出来。”
医院长廊上。
因为夏常安插手,这层楼,都没有安排病人入住。
“你跟我说,到底是不是京溪在后边推了雅安?”夏常安敛起了笑容,沉沉地开口。
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夏常安看不提清楚沈清荷脸上的表情,他只能听见她的声音。
“就算是她,又能如何?雅安懂事,不肯追究。但是我作为母亲,怎么能忍心看自己的女儿受罪?”沈清荷压声音又些低,似是在忍受着强烈的痛楚,声音之中,竟还带着些许的哽咽。
夏常安一听,就心疼了。
“难道雅安就不是我的女儿了吗?放心,我会让京溪过来给雅安道歉的。”夏常安上前,将沈清荷揽入怀中,安抚着。
“你可得要好好补偿雅安。虽然雅安比不上京溪,但也是我捧在手心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