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曜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若是拒绝,指不定他会怎么报复她呢。
“据我所知,沈清荷与沈雅安跟你的父亲夏常安关系匪浅,你是否知道?”
“知道。”
“那么,你分明已经得知了沈清荷母女两人的计划,为何,还要装作不知道?”说着,谢曜臣从他的手机里调出几张照片,放在了夏京溪的面前。
图片上,一所咖啡厅内,乔装打扮之后的夏京溪坐在了沈清荷的身后,由于有盆栽绿植的遮挡,很难才能发现。
下一张,是一个脸上带疤的男子进入咖啡厅,并坐在了沈清荷的对面。
接着,是夏京溪从沈清荷坐的座位上,取出一支录音笔。
见到这些图片,夏京溪的呼吸紊乱起来,一双好看的双眸狠狠地盯着谢曜臣,嘴角带着冷笑,“谢爷,你很闲啊!我们之间,似乎没有利益冲突。”
“夏小姐多虑了,只是,我对你感到很好奇罢了。”
不到一万块的黄玉人,让她卖出了三百多万。一块不多三万的玉石原料被她卖出了七十亿,外加10的倾城珠宝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