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漂亮的眸子轻闪,蝉翼般的眼睫微微颤动,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她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极难捕捉到的慕亦寒流露出来的痛苦。
她的脑子转得很快,慕亦寒还没牵着她完全步入大厅,她就已经联系慕亦寒曾流露过的痛苦想到了他今天几次回避的原因。
他是拿不准她的态度,觉得她如果知道了连来都不想来,才一直都没有告诉她吧?
萧潇瞬间又想起来慕亦寒今早的那心翼翼,和今天的回避一样,让她有些不好受。
心微微有些疼,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垂了垂眸,萧潇难得的安静又乖巧,没有他想象中的挣扎,没有他想象中的抗拒,反而乖的不像话。
慕亦寒有些诧异。
他的萧潇,从来没有这么乖过,她的倔强,她的骄傲,都不曾允许她在他面前乖巧,她迷人却清冷,冷入骨髓,无情得让人心寒。
但是现在,在这个时候,她却出人意料的乖巧了。
长辈们今天都不在,工作人员摆明了不会乱说什么,他不觉得这么明显的事,他的萧潇会看不出来。
她今天可以闹,可以抗拒,但是他一定会让他们的结婚证准确无误地被递到他们手里。
但她却那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