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不敢违背她的命令,自觉的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哀怨的瞪了一眼,转身出去迎客。
檠珏理了理衣襟两三步的跨到檀喑若面前,低语:“王妃,这是在等人?”
檀喑若懒得理会他,转身松开红木,踏进一间较为精致的房间里,坐在席子上,续了一杯茶。
直言道:“人,马上就来,你且找一处地方安静的坐下看戏。”檀喑若脸上挂着浅笑,唇瓣贴着瓷壁,双眼像是放了光一般瞧着窗外。
转眼间檠珏就不见了,檀喑若更是慢条斯理的倒着一杯茶水,眼睛时不时地看向窗外,喝茶的速度很慢。似乎是刻意的,她等的人在她喝完第二杯的时候就出现了,只是未进门。
她接着又喝了一杯,才讪讪开口“为何不进?”她抬眼还能看见门框里有个高大的身影,重重的放下杯子,淡然视之,知道他那个性子。便又开口:“今日请你来,是来看上一出好戏。”
门框里的影子动了动,还是保持沉默。
只见窗户纸被捅破了,檀喑若勾起嘴角说道:“来了。”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用力的收了收腹,一跃上了房梁的玄关处。眼睛盯着门口,脸上还是一抹扯笑。
皇宫里的田琴几日都没睡好。
明珠跟在她的身后,她忽的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回宫。”她立刻转身往回走,明珠紧跟在身后。
不知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躲在暗处私语:“我记得娘娘大婚那日,就有一个白衣女子在弦月阁里走动,第二日的时候,娘娘就说那女子是公主,第三日那被娘娘称为公主的人就不见了,到现在我都还没有看见呐。”
“嘘,这话你可别乱说,心你脑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