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不给他面子,就这样离开了。

他心神不宁的望一眼下面的人,喝了一杯酒,又看着舞女消失的方向。

芹妃一个激灵道:“皇上,今日是您的大喜的日子,臣妾恭喜皇上又抱得美人归啦。也不知今日娘娘可否赏脸,让臣妾敬您一杯。”她端起酒杯,挺直了腰板,面朝始终不愿碰酒杯的南国公主,南国公主眼里有些飘忽,不知自己是接还是不接,酒劲刚烈,自己不胜酒力,这不是摆明了在为难自己吗?若不接,不知这后宫中又会怎样,为了姐姐,我豁出去了。

芹妃不怀好意的遮颊一笑,她知道这位南国公主从不沾酒水,一沾就会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

她慢条斯理的举起酒杯,朝杯内看了一下,确认无毒,她正欲抿上一口,安银玺伸手从她手里夺走了酒杯,芹妃脸色忽的沉静下来,如意算盘打翻了。身旁另一侧的铃妃轻轻的嗤笑不由得让芹妃听见了。

“这杯酒我替她。”安银玺不知为何今日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淡然的开口。

她也只好端庄的坐着,不说话,看着场内。

“姐姐,你这是在笑什么?”芹妃假装不知道她刚才在笑什么,转头露出一副没有心机的模样,轻轻的问到。

“妹妹不是心知肚明吗?”铃妃巧笑,不以为然。

“姐姐现在真是越来越高深了。”芹妃只好苦笑自己愚钝。

“方才,带白色头纱的舞女是谁?”安银玺放下酒杯对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忠臣问到。

“回皇上,是南国舞姬,你问娘娘便知晓了。”老臣提着心眼儿说,他明白他的用意,他是看见从她身上掉落下来的信物。这老臣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