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韬道:“你们家的事我不想插手,不过白门主这事做的就不厚道了,我也知道你的女儿让儿子残废,你不可能再让女儿受难,但如此做对白穆通实在是不公平”。
要么说叶韬的话很有分量,叶韬一说完白均道:“道友说的没错,不过事情过去了如今再追究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又何必做那些无用之事”。
龙洛插道:“白前辈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也知道追究那些尘封之事没有意义,师尊本也不是为了那事而来,他来中域只是为了祭拜父亲而已,可是阴阳门的大小姐却见不得他来中域,一露面就被幽禁在幻星门,更是以噬灵散相击,试问这是长辈该有的气魄吗,就算是当年摧枯噬经丹之事是白婧的无心之过,可幻星门之事却是发生在当前的不争事实,试问白婧对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有过悔意吗,那我告诉你,她没有,她至今一点悔意都没有,虽然我与她只见过两次,但我知道她是一个为了自己所为的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龙洛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的刺向白婧的心中,听完龙洛所说白婧终于没有话了,这是事实,若是她对自己后面所做的事都想糊弄过去,那这阴阳门真就无药可救了。
龙洛此话也是将了白均军,就看他接下来如何办了,若是他对白婧所做之事还是如此糊弄,那自己也就要以自己的方式解决此事了。
显然白均是白婧的父亲,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太过包庇白婧,他对龙洛可是很是好奇,自打见到龙洛他就认出此人正是当年那在幻月茶会大放异彩的那青年,这才几百年过去他就已经成长到这个境界了,更为震惊的是他还是龙芷茹的后人,阴阳门虽强但也不能得罪龙域。
白均道:“那依龙洛小友这事怎么处理”?龙洛道:“白婧残害手足,有对自己亲侄儿无尽打压,作为外人我不应插手阴阳门之事,但这事得看师尊怎么办”。
白穆通道:“白婧所作所为已经人神共愤,若她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白婧没有想到白穆通如此心狠,竟然想要她的命,不过白婧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她道:“想让我死,你还不够资格”。“那我有没有资格”,一道女子之声传来。
{}无弹窗“什么,您说丹妙神帝是我姑姑,那她也是阴阳门之人”,白婧道,白均看向龙洛等人道:“你们应该已经知晓丹妙神帝与阴阳门的关系了吧,噬灵散之毒就是我也无能无力,可是丹妙神帝就不同了,噬灵散本就是她所创,她自然有解除的方法”。
白穆通道:“我们的确去了,不过今日前来是为了找白婧,她的所作所为难道你真的不管吗”?白均道:“穆通,你与你姑姑之间可能有点误会,但她毕竟是你姑姑,对于长辈应该有所尊重”。
白穆通冷哼道:“尊重,你叫我怎么尊重她,作为长辈她的所作所为受得起我的尊重吗”,白婧道:“父亲您看看,这就是您的孙子,他这些年在外面都养成什么习惯了”。
白穆通道:“你幽禁我百年的事我们暂且不提,但说说我父亲的事吧”。他的父亲,不就是白均之子白掠吗,他不是已经死了近七百年了吗,怎么这时又提起他。白均道:“穆通呀,我知道你对你父亲的死很是伤心,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我就不伤心吗,逝者已逝,你又何必再提起过往了”。白穆通道:“我父亲死的不明不白,你不为他主持公道作为儿子难道我也要像你一样什么都不管吗”。
“放肆”,白均怒了,霎时间整个阴阳门乌云密布,天空电闪雷鸣,好似有大事要发生一般。
此时阴阳门实力强大之人都纷纷看向天空,阴阳化生池中的那株兰花树微微一动。虽然对于白穆通白均有点理亏,但作为神帝强者,即便眼前是至亲之人也不容他如此“诋毁”自己。对于白掠早夭的事白均一向不愿正面面对,此时白穆通有挑起此事,作为白掠的父亲白均当然怒了。
可是对于白均的愤怒白穆通却毫不畏惧,他依旧道:“难道你真的不知道父亲为何天生残疾不能修炼吗,我就不信作为神帝的你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次白均没有任何表情,反观白婧却心有波澜,白掠的事她最清楚,她心道,难道白穆通知道了那件事。
不过自己可是一直在阴阳门,根基深厚,自己岂能容他一个外来人撼动自己。只见白婧道:“白掠天生残疾这是整个阴阳门都知道的事实,如今你又说起此时是何居心,难道是为了博取同情吗,你是白掠的儿子,也是我白家的后人,只要你愿意回来,阴阳门随时欢迎你”。
白婧这说的比唱的好听,这完全就是以长辈的口吻来说,好似之前那些事都不是她做的一样。白穆通没有理会白婧,他知道白婧已经丧心病狂了,此时跟她说话无异是浪费口舌,这里能做主的的人就只有白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