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葛天啸已经强行压制了翻腾的气血,虽然这样会留下隐患,但他知道只要有命在,就有机会治愈。
见李玉龙铁木棍袭来,不敢硬接,手中开山大斧斜斜一竖,只听得“当”的一声,已是化解了此招,正待出手还击,却见李玉龙借着兵刃相击的反弹之力,手中长棍倒转,棍尾闪电般的点向葛天啸的胸膛。
葛天啸一个横跨步险险躲过长棍的点击,却见李玉龙收回棍尾,棍头带着一股恶风当头劈下,电光火石间,葛天啸已无法闪避,只好硬接,只见他运足体内元气,一招“横担铁门闩”,将手中开山大斧的铁杆全力往上崩去,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葛天啸被震的气血翻涌,双臂发麻,双足已是陷进地下寸许。
不待葛天啸回过气来,李玉龙再一次双手举起铁木棍狠狠砸下,葛天啸不得不再次使出“横担铁门闩”全力格挡,但听得“当”又一声巨响,葛天啸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这口血刚喷了一半,李玉龙的铁木棍又一次当头砸下。
只听得“当当当”连续数声巨响,葛天啸被李玉龙如木桩般将下半身砸进地里,口中鲜血狂喷不止,手一松,当啷一声开山大斧掉落在地,已是委顿不起,若不是下半身埋在地里,早就横躺在地上。
见葛天啸已是毫无还手之力,李玉龙扫视了一眼四周惊慌失措的众匪,冷冷的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马上就报。今天,你们已经恶贯满盈,所有人都要死。”说完身形一闪,已是来到众匪中间,随着李玉龙手中铁木棍飞舞,现场惨叫声不绝于耳,如虎入羊群般,李玉龙身形到处,不断的,有匪徒被击飞出去,半个时辰过后,李玉龙停下了身形,此时,现场除了李玉龙和葛天啸以外,再无一个活人,满地都是尸体,血流成河。
李玉龙冷冷的环顾四周,目射寒光,心道:“虽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但你们作恶太多,除恶即是向善,希望你们来世投胎做个好人。”随即转身缓步走向委顿在地的葛天啸,来到葛天啸身前,李玉龙冷冷的问道:“说吧,把一切都告诉我,与牛家村血案的。”
葛天啸眼看着自己辛苦打拼二十多年的青峰盗基业被毁,目射凶光,对李玉龙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说道:“混蛋,你杀了我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李玉龙冷冷一笑,缓缓道:“活,你今天肯定是活不了了,但是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你把一切都交代清楚,我可以让你痛快的死去,否则,你想死都难,恐怕到时候你得求着我让你去死。为了报仇,我都等了三年了,不在乎这十天半个月的。”
“哈哈哈,老子可不是吓大的,有什么手段,你就使出来吧,看老子会不会求你。”葛天啸狞笑道。
闻言,李玉龙摸了摸鼻子,缓缓道:“看来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那就先给你来点开胃小菜吧。”
李玉龙心念电转,前世小说和影视剧中满清十大酷刑、国民党军统和日本鬼子所用的刑罚在脑海中一一掠过,随即心中便有了计较。李玉龙伸手一掌拍碎了葛天啸的上丹田,废了他的武功,随即一把将他从地下拔了出来,再从地上捡了一把钢刀,刀光闪烁间,已是划断了其手筋脚筋,现在的葛天啸想死都难,即便给他一把刀他也握不起来。
李玉龙转身向大厅隔壁的厨房走去,很快,端来一碗辣椒面,和一碗食盐。看着李玉龙端着两个碗向自己走来,葛天啸平躺在地上,口中叫嚣道:“来吧,我看你小子有什么手段。”但是李玉龙已经观察到,他的目光中隐隐有着一丝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