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确切地说,是语文老师下课了自己走出来的。
语文老师见走廊里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脸上明显得不悦。
“这都是在干什么呢?走廊里不许聚众喧哗不知道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直到见围着的人散了,语文老师就又看了看甘愿,然后又看了看任幸,同样还是一脸的不悦,“这是被罚站了?”
“……是。”任幸说。
“因为什么啊?”
“没交暑假作业。”任幸答。
“哼,这么说暑假过得挺愉快呗。”
“……”
“写一篇被罚站的感想,明天交给我。”
“……”
“不能少于三千字。”
“算空格吗?”
“不算!”
“……”
甘愿难免地有些愣怔,这什么时候老师给补课都成了天上掉馅饼的事了……
“我说的对不对?”
“这个……”甘愿实在是有些不置可否。
不过,那个数学老师也的确是他的怀疑对象。
只是,他竟突然地不知该怎么说这事儿了。
但任幸却已经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她说对了。
甘愿虽然看起来总是面无表情的,但其实他的各种情绪表现得还是很直白的,反正她是基本上都能看出来个七七八八。
但提及数学老师的事,她接着说到,“其实我觉得吧,你还会应该让我去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别乱来,在这些事情上,一切都要听我的,知道吗?”甘愿郑重其事地强调着。这点很重要。
他是同意了她说来做饵的说法,但他却不可能真的让她去涉险,一点儿也不行。
“如果你有一次不听我的话,那我们就立刻回家,再也不要提来学校的事……”
“哎呀,我知道了,你都已经说过八百遍了!”任幸烦。
同时心里嘀咕着甘愿怎么都说不烦的。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