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任幸感觉有点儿乱。
直到车子都开到了家了,她也没觉得她理出了个什么头绪来。
只知道她这第一天上学,觉没睡成,玩也没玩好,梁无用安排的任务没完成,说好的学英语也没干,完了呢,最后还弄得一团糟。
唉。
“你说,我要不要和『无名前辈』和好?”车子停到了家门口时,任幸问甘愿。
甘愿下车给她开了车门,然后略显一丝丝怪异地说到,“你问我?”
任幸跳下了车站到他的面前,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是啊。”那态度很明显,我不问你我问谁。
甘愿顿了片刻后,很认真地看着她,“我只能说,我很讨厌他。”
“……”任幸有点儿小意外地看着没什么特别表情的甘愿,这个答案给的真是……
让她该怎么说呢……
“你为什么讨厌他啊?”
在她的认知里,甘愿从来就都不是个感性的人,他根本就没长出来一张感性的脸。
但是想想吧,好像也不是,在起初的时候,他不就很讨厌她,然后现在呢,他又很喜欢她,这不是感性,这是什么。
所以甘愿说,“因为讨厌,所以讨厌。”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最后只能无奈地摊摊手,“好吧,你自己的喜恶,你自己说的算。”
至于她自己的问题,还是得靠她自己去想。
但问题是,她的脑袋百分八十的功能都是摆设啊。
所以想了想还是跟甘愿提到,“你说过的,伤脑筋的事你都会帮我想。”
甘愿却说,“我说了我讨厌他,带上了主观情绪就没办法客观地帮你想事情。没办法客观的想事情就意味着容易判断出错。”
“没关系的,先说出来听听。”任幸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但是我有关系,我得对我给出的答案负责。”甘愿说得一本正经。但是说完后心里就开始恨恨地吐槽着,他都说他讨厌了,那他的答案不就明摆着了吗……
唉。
果然没有最笨,只有更笨。
于是笨笨的任幸因为想不明白而继续惆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