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不说,就是这样地,面无表情地,幽幽地看着她。
她坐到餐桌上时,他幽幽地看着她。
她拿起筷子时,他幽幽地看着她。
她吃着甘愿给她扒好的大虾时,他还是这样幽幽地看着他。
直到最后搞得她毛骨悚然地,食不知味地。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甘愿表示无奈,说梁无用,“你别一直这样看着她,她会消化不良的。”
“就是,就是。”嘴里还含着食物的任幸连忙帮腔。
同时直接无视梁无用,冲着坐在她对面的中发白就挤眉弄眼地提议到,“中发白师傅,吃完饭我跟你去学习吧,你说过的,你要教我的!”她决定先发制人,免得梁无用再提什么让她补学习进度的事。按照梁无用的凶残程度,小气程度,记仇程度,这绝对都是有可能的!
“……但……这个……”
本来吃得正开心的中发白一下子就被任幸给弄的没胃口了。
她这摆明了就是在拖他下水啊……
“哼,看来你还是喜欢做小受受啊,一点儿攻的气场都没有。”任幸直接就送了他一个鄙夷的大白眼。
“咳,谁说的?我只是觉得会不会太晚了……”中发白偷瞄了梁无用一眼,磕磕巴巴地给自己找着借口,“你看,你这两天一直都挺辛苦的是吧,所以啊,晚上还是早点休息吧。”
“没事!我要抓紧时间做有为的五好青年!总之就这样说定了,你要相信我追求上进的决心!”
中发白,“……”
……
结果就是,在任幸的游戏房兼书房里,两个人拉上了窗帘,鬼鬼祟祟的——
“你就放心地教我吧,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任幸信誓旦旦地保证到!
中发白看着自己背着两位队长偷偷弄进来的麻将牌,就忍不住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胆寒地吞了口吐沫,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