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的话对于他来说就如同皇帝的圣旨一般,他没法不听。
甘愿之于他,就等于甘黎明之于甘愿。
然就在他准备要放弃时,一直沉默的任幸却开口了,她对甘愿说,“你别烦,我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只是原本清脆好听的声音,现在变得异常的干涩和沙哑。
“任幸,就算得到了结果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可是这次任幸却不理他了,没时间了,六分钟的时间要到了,她要瞄准,射击。
然后扫了一眼同样完成了射击的乌雀,较着一股狠劲儿说,“乌雀,是男人,咱就进行到底。”
这出来混的什么最重要,当然是面子最重要。
可是事实上,不管她面上叫得有多响,她心里都早就后悔了。
那一刻她感觉,乌雀就是天生干这个的。
除了他,没人再能做得比他更出色。同样的他除了做这个之外,也不适合再做其他的。就好像这职业同他之间就是相互彼此选择的结果,只有这样搭配才是最佳的组合。
她第一次意识到一个问题,原来职业和人是互相选择的,而不是人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
“行了,可以结束了吧。”
任幸正想着呢,还没有太想明白呢,结果就听到头顶上传来的甘愿的声音。
声音听着有点儿冷,她知道这是甘愿又不高兴了。
声音听着还一有点的急,她知道这是甘愿又在担心她了。
但她没有吭声,心理还颠颠地想着他活该。
你担心你不早点儿出来,害得爷我的内裤都被浇得湿透了你才出来,你到底安得什么心啊。坏人。
再说了,她现在若是起来了,那她不就输了,她若输了那她之前的那几个小时的罪不就白遭了。这分明就是乌雀那边派来的奸细嘛。反正,乌雀不起来,他就不起来。
“乌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