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蔡刀听到这话时却只是唇角微勾,眼睛寻衅地看着甘愿,对任幸说出的话却一反常态地温柔得能腻死人。
“果然,还是淘淘最了解我。”
尤其是在说到“淘淘”两个字时,还特意地加重了些语气,那暗含地挑衅意味就连任幸都听出来了。
感觉莫名其妙的任幸想也不想地就脱口问了一句,“姓蔡的,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了?!”
不过,甘愿却察觉到了,面前的这个大男孩儿不是吃错药了,而是……吃醋了……
那眸子中偶尔闪过的酸意和敌意,他再熟悉不过。
所以,这个家伙的种种挑衅行为是因为喜欢任幸;所以,这个家伙经常来任幸这里讨打就只是为了找个同任幸接触的途径……
而意识到这点的甘愿心里出奇地就窒闷了起来。
他本以为他来这里是为了护着任幸免受伤害的,可结果却发现,竟然变成了他送她过来同别的男人约会了……
野男人
什么叫野男人?
任幸直接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如果说老幺的语文是印第安人教的,那么眼前这个家伙的语文绝对就是山顶洞人教的!
任幸刚想回怼,结果竟突然发现站在她身旁的甘愿更奇葩,是关注点更奇葩,他没有在意“野男人”这个词,反而去在意“约会”这个词……
“约会?”
甘愿咀嚼着这两个字,随即眸色幽深地看向任幸,问她,“不是约架吗?”
“呃……”
对于甘愿的反应,任幸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更怪异的是她自己,竟然会莫名地因为甘愿的问话而感觉到一丝丝的气弱……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