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狼一边换着衣服一边估摸着,“四点吧。”
“四点?”开玩笑吗。“要不我们来打个赌?”中发白舒舒服服地躺在山狼的床上提议到。
“行啊,就赌一袋硬币的。”换完衣服的山狼随意地应付着,因为他现在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你要睡在我的床上?”他自己又不是没有床。
“哎呀,你就让我在你的床上挤挤嘛。”中发白懒懒地翻了个身,“我的褥子这不是湿了嘛,正在外面晾着呢。本来以为今天晚上不用在房间睡的,我也就没有去找新的褥子,可谁知,那个丫头竟然心血来潮地要去值夜……”
山狼没好气地斜睨着他,“你的褥子怎么湿了?尿了?”
“滚!你才尿了!少爷我只是在喝水时不小心地洒上水了!”
“有区别吗?”
“……”
“诶,要不我们去监控室吧?”任幸从床上跳起来,突然就想到。
上次她去监控室让甘愿给“赶”了出来之后,她到现在都还在耿耿于怀。
凭什么她就是闲人了?凭什么她去了就会成为碍事的?
“反正这会儿也睡不着,不如我们去值夜吧!”她要证明她可不是那个只会拖后腿的拖油瓶!同时摆出一副你不同意我就生气的模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吧。”无奈的甘愿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同意了。
他知道她还在介意着上次的事,所以也就没再坚持。
但是监控室里正在值夜的中发白和山狼却表示怀疑了。
尤其是中发白,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任幸,一脸质疑地问她到,“你过去熬过夜吗?”
“当然。”前几天牙疼时她就折腾得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吗。
但这后面的话任幸很明智的没有说出来,免得甘愿又要提去牙所的事……虽然,她也知道这牙所早晚都是要去的……但是,能鸵鸟一天就算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