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愿听到这话时下意识地就愣了愣,最先想到的就是夏兰兰。
但接着就又听她低低沉沉地说着,“有坏人惦记着你,好讨厌!”
这样一听,就又感觉好像不是。
但不管是谁,也不管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任幸多心,他都直接半承诺着半劝哄着说到,“你不用跟别人抢的,我会一直都在的。”包游陪着你前面的十六年,我陪着你以后……
他下意识地就这样想了,甚至想到以后时脸上就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只是这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觉得有点儿煽情,更重要的是不切实际。
等到任务结束以后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同她有什么交集。
他们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
何况十多岁的年纪,最是容易忘事的时候。
“淘淘,你以后会不会把我忘了?”他问,而且破天荒地感觉有一丝丝的忐忑。
然他这边紧张着答案紧张了半天,任幸那边却半天没了动静。
“淘淘?”
他小声地试探地问着,结果却发现,她好像睡着了……
甘愿不由得心下苦笑。
暗骂这个家伙,自己问问题问够了,然后就不管别人了。
这点也不好,应该告诉她要改。
小心地试探着想拿下她手中的酒瓶子,然后好带她离开,结果试了试还是不成,她仍然攥得死紧,而且一动弹她就有要醒的趋势,这点儿也不好,也应该改。
后来甘愿干脆放弃了,就势就这样背着她,打算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时从后门离开这里,免得再节外生枝。却不曾想,麻烦还是找了上来。
“任幸,你是不是应该给舅母和你表姐一个交代!”
一位被年轻女人搀扶着满身珠光宝气的贵妇,就这样横在了甘愿和任幸的面前,底气十足地就来讨起了公道。
甘愿一听便知,这是穆紫的母亲,来算账来了。
看她这态度,明显就认为这是任幸的错。